哈哈!

oner

我有一个秘密

melon[破产高三]:

点梗,洋掰凡,基友上位。
言语很粗鲁,别跟着我不学好。


剧情...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


李振洋在ktv把卜凡扛出去的时候正好半夜十二点。



他进门的时候卜凡还趴在包间的茶几上,水果盘全被他扑棱到地上,麦握的都要进嘴里了,一群人捂着眼睛捂着耳朵不忍心听他惨不忍睹的哭嚎,调跑的能在北京高速上转好几圈儿,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他妈啥不说话!”



李振洋靠在包间门上沉默许久,极力克制自己想抬腿走人的冲动,包间里面都是认识的朋友,他们把求助的眼神往李振洋身上狂瞟,李振洋硬着头皮挨圈打了声招呼,把趴在茶几上与果盘啤酒面对面的卜凡薅起来,
“走了”



“我还没唱完呢”卜凡抹了把脸,“你干啥!”
“快点走,”李振洋咬牙,“再不走,我就去你家把你家游戏机拆了。”



-




“为了一个女人,你这么糟践自己?”
海底捞,俩人中间一个滚烫的红油锅,卜凡吃辣吃的满眼含泪眼眶通红,李振洋在他对面玩手机,修长的手指飞快打着字,连个头也不抬,



“你懂个几把,那他妈是爱情,”卜凡吸了下鼻子,在底下捞了个土豆片儿,大白牙一咬下一秒就吐出来,“操你妈的,这家火锅店老板是傻逼吧,姜还他妈拔毛装的跟土豆片儿似的。”



“操你妈,”李振洋舍得抬头了,“这他妈是我盘的新店。”
卜凡咽了口口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卜凡开始不满了,一撂筷子问他,“你别跟女的唠嗑了行不行啊?你没女人能死啊?”
“我没女人不能死,有人没女人能死,”李振洋抬眼看了他一眼,倒是顺从的锁了屏,持起筷子半天在锅里夹了片儿薄荷,“我没男人能死。”



卜凡注意力全在第一句话上,戳他痛点哭的更惨了,“操你妈的,你说她绿我就绿我 ,她他妈的找的那个小白脸还给我qq开了一年绿钻,你说他们几把什么意思啊”
李振洋没绷住,在痛哭流涕的好友面前笑出了声。
“你要不把那女的微信给我,我帮你绿回去,我的实力也知道,”
薄荷没有了,辣锅上火还长痘,不吃了。




“操你妈的李振洋你做个人吧,我都哭成这逼样了你还要勾搭我前女友。”卜凡捂着心脏痛诉好朋友无情无义,李振洋筷子在锅里滑了一圈,油锅滚着泡泡被他划破,“爱我很正常,女人都这样。”




-





当天晚上李振洋又从酒吧里把卜凡拽出来的时候就真的服气了。
卜凡喝的不省人事,一直胡言乱语叫着前女友,李振洋都气笑了,卜凡给他女朋友起的昵称叫小甜甜,天天就甜甜甜甜,恶心不死个人。




拖上电梯就把他扔一边儿了,卜凡靠着电梯墙壁滑下来瘫在地上,电梯门开了,李振洋跟踢球似的给他一脚踹出去,“醒醒吧行吗?”
李振洋去掏他的钥匙,摸完上衣兜摸裤子兜,刚要从裤子口袋里把钥匙抽出来,一只手突然就攥住他手腕,
“小甜甜啊,还没进屋呢,急什么急...”




李振洋:“.....”




朝卜凡啐了一口,李振洋站起身打开门,按亮了灯拽着他脖领子拖进来,幸好是半夜邻居都睡熟了,不然看见还得吓一跳报警说是拐卖人口。
“傻逼。”李振洋看着卜凡骂了一句。





就把卜凡扔门口了,卜凡家里挺整洁的,有女朋友的时候他也是自己干家务,长得帅脾气好会干活,除了人脑子有问题之外还挺完美的。
那女的也是傻逼,瞎了眼睛就绿他了。





李振洋打开卜凡家酒柜,指尖描摹挑了最值钱的一瓶酒,靠在吧台上起了,拿了个方口玻璃杯,又从冰箱里摇了点儿冰块儿,倒进杯子里的琥珀色倒是好看。
他边喝边往门口走,优雅的像是宴会闲步,到门口的时候卜凡正靠着门仰着头睡着了,李振洋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顺入喉中,手腕一翻,冰块噼里啪啦全掉在卜凡脸上。




卜凡一抖,惊吓的从梦境中抽身出来,眼睛聚焦了许久才看清前面的李振洋。
“醒啦?”李振洋瞥了他一眼,“自己滚屋里睡觉去,把你弄回来累死哥哥了。”




“没出息,不就女人,明天哥哥带你去见几个。”



-





哦,相亲。


女孩眼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下,半天才开口,“你们两个...谁是卜凡呀?”
李振洋眼睛没离开手机,右手朝旁边指了指。
卜凡点了下头笑笑,“我是。”
李振洋“嗯”了一声,“我是李振洋,你微信里那个。”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女孩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望,女孩马上整理好心情,投入跟卜凡的初步了解中。




仨人在李振洋开的西餐厅吃午餐,餐厅装潢是明亮的金色系,李振洋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扒,眼睛一秒钟也没从手机上挪开过。
女孩和卜凡相谈甚欢,就像忘了刚刚因为相亲对象不是李振洋而失望,卜凡风趣幽默放的开,逗得女孩笑的花枝乱颤。
李振洋很平静的玩着手机,眼内只有在女孩要加卜凡微信时泛了点涟漪。





卜凡掏出手机,发现没电了,他抱歉的笑了一下,手肘怼了怼李振洋的腰窝,
“我手机没电了怎么办啊?”
“我知道咋办啊?带你来把妹手机还不满电。”李振洋“呵”了一声,话让女孩和卜凡都有点不自在,女孩尴尬了一下,也不甚在意,“那就麻烦李振洋晚上把你推荐给我吧,我们两个有微信。”




女孩是李振洋介绍给卜凡的,他俩在网上认识。
李振洋答应的好好的,“行。”





晚上卜凡管李振洋要女孩微信时李振洋摇了摇头,很遗憾的样子,“她下午给我发微信,说想了想还是不喜欢你,嫌你五大三粗讲的段子还土,”
卜凡:???
李振洋此时正噼里啪啦在手机上打字,给女孩回:抱歉啊,我兄弟下午突然找到对象了,说不加你了。




女孩半天回了一句:他是渣男吗,我靠。
李振洋回:嗯,以后离他远点,渣男。





李振洋刚切了对话框,卜凡又问他,“那你微信里没女孩了吗?”
“有啊,”李振洋拖长了声音,“都被我迷的五迷三道死去活来的,看不上你。”





李振洋长得帅有钱还会玩,朋友圈里定点更新自己照片和身材的写真玩的照片,喜欢他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卜凡问他,天天和这么多女的唠嗑你不心虚啊?
李振洋说,我不是渣男,我只是心怀天下想给每个女孩子一点关爱。





卜凡说,没女人骂你啊?
李振洋不在意的回他,就是单纯聊骚,我也不跟她们上床,她们也不亏。
再说,李振洋眨了下睛,我又不喜欢她们。






-





李振洋和卜凡的结识起源于大学的一次联谊。
卜凡喝多了搂着李振洋就不撒手,就要给李振洋唱情歌,还一个劲儿管李振洋叫小学妹。
卜凡的室友吓蒙了,把卜凡拉开的时候一个劲儿给李振洋道歉,卜凡不干,又往李振洋身上一扑,华丽丽吐了他一身。




然后就认识了呗。




李振洋一直就很爱玩,卜凡认识他这么多年,却没见他有过女朋友。
网上聊骚到是一大片,也没见他拍板定过谁是他对象,卜凡问过他为啥。
李振洋喝了口酒,“我有喜欢的人。”
卜凡好奇了,我靠谁啊能搞我哥哥。
李振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有什么用,他是个傻逼。”





卜凡打了个喷嚏,然后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李振洋死也不肯说了。





-





大半夜卜凡接到了李振洋的电话。
“卜凡啊,打开电台,拨到xx点x,有惊喜。”
卜凡睡得迷瞪的,听话的打开了电台。




“下面一首《没人爱》是来自李先生点播,他说是送给他的一位好朋友卜先生,让他不要在深夜独自流泪,想着那些他泡不到的妹...”




“李振洋我操你妈。”




-





卜凡没了对象,李振洋反倒挺开心的。



自从卜凡不再嚷嚷让李振洋给他介绍对象之后,卜凡每天中午晚上一下班楼下肯定有李帅哥的小跑车,李帅哥墨镜往下一拉,朝卜凡笑,走啊,带你玩。



李振洋带着卜凡胡吃海喝到处泡吧参加party,美名其曰带卜凡这个就被女人尘封的男人见见世面,周末干脆把车开到卜凡家楼下让他滚上去收拾行李,李哥带你去两日旅行。




李振洋手机消息少了,卜凡突然觉得跟李振洋天天混还挺有意思的,他总知道一个城市到底哪里最好玩哪里的东西最好吃,人本来也有意思,简直就是风骚本骚。




时间长了,对女人也没那么渴望了,对前女友也没那么恨了,前女友给他发了微信他还耐着性子回了没带脏字儿的一句话,天天下班就想的是李振洋今天穿的是什么,今天李振洋要带他吃什么去哪儿。




有一次李振洋发现了个地摊烤串,俩人撸了十几串腰子啃了三四个鸡骨架,踩箱喝了七八瓶,卜凡盯着李振洋傻笑,李振洋今天右耳朵带的宝石耳钉真好看。
“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李振洋喝了口酒,“因为你是傻逼呀”
卜凡皱着眉特别严肃,“操你妈呀李振洋”
李振洋两腮红红的,看着卜凡的眼睛含着笑,吊儿郎当的对他讲,“你别骂我,你一骂我,我特想做你老婆”





卜凡懵了。




我操?他他他他他他他刚才说啥?




卜凡看着他喝大了,壮着胆子又问了一遍,“李振洋,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你傻逼呀,gay哪他妈有找女朋友的。”李振洋撑着下巴看他。





我操?他他他他他他他刚才说啥?!





“卧槽,你是gay,那你喜欢谁啊?”
“说多少遍了我喜欢傻逼啊你个傻逼 ”李振洋嚷嚷起来,卜凡毛了,跳起来捂着他的嘴,周围的人王者边看,卜凡额头上冒了颗冷汗。




“卜凡,”李振洋抬头朝他笑,“我有个秘密想嘴对嘴告诉你”



“不了不了,”卜凡慌了,“我操,李振洋,李振洋你醒醒”



-




卜凡躲了李振洋一周。


也不是躲,毕竟下班的时候李振洋也真的没来。


估计是早上起床没断片儿,想起来昨天晚上喝大把什么东西说漏嘴了。




卜凡第一天下楼的时候慌里慌张就差带个口罩,跟特务似的轻手轻脚扒着公司大门向外张望,鬼鬼祟祟的模样差点让楼下保安队队长把他当偷机密的给抓起来。




向外扫视了一圈,没有李振洋的小跑车,也没有李振洋。
嗯?咋可能?
卜凡不信,又看了一圈,又出了大门看了一圈儿,同事路过的时候狐疑看了他一眼,“你找什么呢?”
卜凡尴尬笑了一下,从手提包里找出车钥匙开锁自己的车回家了。





内心居然有点失落。




回到家又开着车在自己家小区外边儿转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李振洋,狗血情节没有出现。
表面上对着自己后视镜装的挺开心,内心骂了一句自己傻逼。




操,不对,老子才不是傻逼。





自己上楼干巴巴煮了碗面,卜凡做饭还挺好吃的,此时自己吃起来索然无味,自己一个人的晚餐一点意思都没有。




早上晚上开车还是故意绕开李振洋的所有餐厅,妈的,李振洋光西餐厅就搞了七八家连锁,绕起路来跟他妈迷宫里的贪吃蛇似的。





李振洋还是定时更新自己的朋友圈,垂眼阖目都是精致的雕塑,帅的卜凡对着手机破口大骂,妈的这个风骚小孔雀。




李振洋不知不觉就渗透进自己生活里,当卜凡拉开自己抽屉发现是李振洋给自己堆的面膜洗面奶牙膏牙刷,李振洋发现什么好用的总是扔给卜凡好几份,美名其曰多买的撇给你,卜凡柜里的衣服也有他选的,是李振洋看着卜凡实在太糙太不修边幅死拽着卜凡去男装店亲自给他挑的。



李振洋啊,妈的,对老子图谋不轨这么久,原来就是想掰弯他爸爸。





-





前女友给卜凡发送餐厅位置的时候卜凡太阳穴连着右眼皮同时跳了一下,
操,怎么这么巧呢,怎么就订李振洋开的店呢
后来一想,李振洋七八家分店,又天天都在玩,得多衰能正好撞见他。
他有点不敢见李振洋,还隐隐约约有个什么想法,挠的他内心有点痒。




踏进店里的时候卜凡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死亡。
那红酒柜前自拍那男的咋这么眼熟呢??



前女友随着适应生走的远了,回眸不见卜凡大声的喊他,
“卜凡,这儿呢!”





卜凡内心骂了一万句我操,果不其然李振洋的目光被吸引过来,贴了补光灯的手机照亮他的眼睛,卜凡觉得自己就像个傻鸟自己撞进捕猎者的网里。





单是李振洋替他们点的。




前女友还和卜凡悄悄赞叹了一下李振洋眉清目秀真的很帅,卜凡看着前女友翻着单子,半晌都没有讲话。





眉清目秀的帅哥抖着腿拿着点菜平板,
“请问您能快一点吗?我们还有别的客人需要服务。”




卜凡看着他这副平常心的姿态还有点气,真喜欢老子还是假喜欢老子啊?老子和女的都到你面前吃饭了你还不表示表示?







“澳洲牛扒两份”
“抱歉啊,没了。”


“那来两份牛仔骨”
”刚才那桌点了最后一份了。”


“肋眼牛扒呢?”前女友耐着性子问他,
“我们这儿牛来的时候都没眼睛。”



“你...”前女友有点生气,她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拍“你们餐厅都有什么?”
“您自己不会看菜单啊?”



前女友生气,在卜凡面前还得保持一下形象,压着声音问他,“你把你们经理找过来,你们适应生对客人都这个态度吗?”


“您找经理也不好使啊,我是老板,他也不敢骂我,你就赶紧点吧,磨磨唧唧。”




前女友气结,卜凡看着李振洋这样子失声笑出来,好像突然找到点李振洋吃醋的样子,他结果菜单跟打架似的点完了菜 ,卜凡想点红酒,李振洋一歪脖子,
“抱歉啊先生,本店只有两斤装的老村长酒。”




前女友问,
“那我们不点酒了,你们有香薰蜡烛吗?”





“女士想吃烛光晚餐啊?”李振洋看着卜凡带的女人觉得来气,这胸前俩球哪有自己胯下俩球好看,面上还假惺惺的笑着,


“抱歉啊,我们蜡烛用来加热铁板了,您要是想来点火,我给您搬个煤气罐儿?”



前女友:“.....”




前女友很堵心,她是来跟卜凡道歉的,她真不知道她的小男朋友这么不懂事儿,都分手了还气卜凡找他麻烦。




卜凡倒是不在意了,让前女友有点意外,心里一下子不好受,卜凡明明以前特别爱她的。
就言语挑起了点两人以前美好的事情,卜凡也不搭话,就拿眼睛一直瞟刚才给他们点单的那个气死人的小老板,就好像坐在他对面的自己是空气。



临走结账的时候卜凡倒是绅士的去刷了单,刷卡的时候李振洋点着电脑哒哒哒刷了卜凡三千三百三十八块,卜凡问他
“我们一共点了不多东西,为什么这么贵呢?”
“先生餐饮消费一千零七十八元,餐位费一千三百八十元 ,人工服务费一千三百八十元。”
行,赶上霸王餐厅了。





卜凡看着他好笑。





-





晚上在自己家楼下看见李振洋的时候卜凡并不惊讶。



“干啥来了。”卜凡觉得自己得装个逼。
李振洋皱着眉看他,“那女的谁啊?”



“长得漂亮不?”卜凡想气他,言语间有细微的嘚瑟,他早就和前女友没关系了,临分别的时候还当着她面儿删了她微信,就好像当初因为分手哭的昏天暗地的男的不是他一样。



“嗯,没仔细瞅,但是我下午弄到你前女友微信号了,刚加上,还没开始撩呢。”李振洋掏出手机冲着卜凡晃了晃,屏幕上正好是卜凡今天中午刚删的界面。






卜凡骂了句操,抢了李振洋手机就给他删除好友,抬头发现李振洋憋着笑,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李振洋你滚滚滚!”






“我家水停了,电也停了,空调坏了,冰箱里没东西吃了,钥匙丢了,窗户锁了,我今天必须去你家睡。”李振洋手揣着兜,一脸耍赖的模样。







-




李振洋跟着卜凡上楼,卜凡就听见李振洋在后面小声的嚷,“怎么着,我这么帅,还喜欢你,你都不想泡我啊?”




“男的怎么了,8012年了谁在乎这个啊,我比女人活还好你信吗。”




卜凡在前面笑,开门的时候李振洋又不肯进去了,“我就问你啊,你吃不吃窝边草,不吃老子就走了。”





卜凡回身,他在笑,
“李振洋,我有个秘密想嘴对嘴告诉你,”



“就是我好像也....唔”




——仓促end

叮咚!您有一份快递请签收!

melon[破产高三]:

叮咚!您有一份快递请签收!


您的订单:[卜洋情侣双联盒套餐]


原产国:中国


制造商:melon科技有限公司


经销商:melon贸易有限公司


请检查您的包裹是否有遗漏!




·卜凡智能人偶盒:卜凡*1   [18:1款,高度约10.67cm]


配件:黑色西装上衣*1   黑色西裤*1  白衬衫*1  


仿貂绒大衣*1   灰色T恤衫*1  运动长裤*1


白色绒毛浴袍*1     尖头皮鞋*1    运动鞋*1 


  拖鞋*1    墨镜*1    纯黑领带*1   无线充电盘*1


  [更多服饰配件请登录官方网站https://melon.maoyiyouxiangongsi/docs/CDIr9Utym6U5V0iV购买]





·木子洋智能人偶盒: 木子洋*1  [18:1款,高度约10.44cm]


配件:  宝石蓝色西装上衣*1    宝石蓝色西裤*1    米白色衬衫*1


     卡其色深秋长款风衣*1     黑色高领毛衣*1    修身牛仔裤*1 


   真丝睡衣*1    意大利翻毛皮鞋*1   圆头短靴*1


   墨镜*1    领结*1   无线充电盘*1  


[更多服饰配件请登录官方网站https://melon.maoyiyouxiangongsi/docs/CDIr9Utym6U5V0iV购买]





·卜洋情侣双联盒赠送:   浅色情侣家居服*2   牙具*2[包含牙刷牙膏牙杯]    毛巾*2 [2.22cm  x  1.11cm]  


  双人床*1 [11.11cmx11.11cm]




(一)使用说明





1.唤醒方式





·卜凡唤醒方式:  请在确保您的卜凡电量处于20%~100%时轻轻拉动卜凡的手臂,等待卜凡睁开眼睛说出“您好,主人”时即为开机。






·木子洋唤醒方式: 请在确保您的木子洋电量处于20%~100%时 将木子洋放在柔软舒适的地方,轻拍他的额头等待2~3s,观察胸脯是否有起伏,如有起伏则开机成功,此时您的木子洋处于懒得搭理您的状态,请静静等待您的木子洋起床。







2.关机方式






·卜凡关机方式: 对您的卜凡说“再见,卜凡”,卜凡眨动两下眼睛,回复“晚安,主人”即为关机。






·木子洋关机方式: 将您的木子洋放在柔软舒适的地方,对他温柔的说,“晚安,洋洋。” 木子洋回复:“行,你快睡吧,磨磨唧唧。”即为关机。





3.产品兼容性:






您的卜凡与您的木子洋兼容性为99.9%,如果您同时单独购买本公司产品18:1款岳明辉,则您的卜凡与您的木子洋兼容性为0.1%,具体原因请见melon 文章:我的邻居是情敌 。




3.充电与使用状况:




本公司采用美国先进技术对智能人偶进行无线充电,请将您的卜凡与您的木子洋保持关机状态放在无线充电盘上[*请将您的木子洋摆放一个舒适的姿势] , 背后红灯亮起,即为充电。




由于您购买的为[卜洋情侣双联盒],我们公司赠送您一张可充电双人床,您可以直接将您的卜凡和您的木子洋放在床上,由床接通电源进行充电[请保持关机状态,否则您会在晚上听见嗯嗯啊啊的声音]。




4.电池即使用寿命


Rated Voltage: 220v


 Rated Current: 8A


Capacity:20000000000000mAh


*如果您使用方式恰当且时刻保护他们的安全,他们或许可以参加您的葬礼(不是




(二)使用方法:





1.请在清早将您的卜凡与您的木子洋开机,用两个瓶盖接满清水,给他们由本公司出品的牙具与洗面产品让他们进行洗漱。[*如果您的木子洋提出要用流水清洁,请购买由本公司出品的滴管吸入清水后为他制造缓慢的水流。]


[更多造型的牙刷与洗面奶即护肤产品请登录官方网站https://melon.maoyiyouxiangongsi/docs/CDIr9Utym6U5V0iV购买]







2.请在夜晚入睡前用瓷碗或者有本公司出品的浴盆为他们接入温水,并提供洗浴用品。[*两人可以同时入浴,请不要强行扒掉他们的衣服。]






3.只单方开机时请把另外一方放入看不见的地方[*请把您的木子洋放在柔软舒适的地方]  否则您的人偶会因为言语磨叽而无法正常使用。






4.您的卜凡性格率真直爽,偶尔可能啰嗦搞些five five six six seven seven  eight  eight 的哭笑不得的事情,您需要急于鼓励与肯定,并且在木子洋关机的状态下,您需要时常同他一起玩,不要让他感觉到孤独。






5.您的卜凡可能会渴望电子游戏,您可以登录官网为他购买人偶手机为他下载他喜欢的游戏,但是请将他每日游戏时间控制在两小时以内,以确保他眼部健康。





6.您的卜凡会在心情愉悦的时候对您表白,请您抚摸他的头顶并告诉他您很爱他,这一切请在木子洋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进行。





7.您的木子洋性格....您的木子洋长相贵气英俊,偶尔可能懒得理您,请为他预备书籍或者电影放映屏,由于人偶娇小,普通人书籍他们翻页需要的力气过大,在他需要的时候请为他翻书页或者购买由本公司出版的书籍。





8.您的木子洋可能会喜欢弹钢琴,您可以登录官网购买人偶钢琴,并且在他弹奏的时候为他换上西装并且对他进行赞美和发自内心的鼓励。





9.您的木子洋可能会在心情愉悦的时候对您告白,请您务必受宠若惊的表示您爱他很久了,如果您的木子洋心情十分晴朗您或许可以尝试牵他的手,你们在进行这一活动时可以忽略卜凡,他不敢逼逼的。





10.您的卜凡和木子洋可能会喜欢唱歌和跳舞,请为他们播放音乐并且摇旗呐喊。[更多录音即舞台设备请登录官方网站https://melon.maoyiyouxiangongsi/docs/CDIr9Utym6U5V0iV购买]



11.在您带着您的人偶们遛弯时请尽量避免遇见同样拥有人偶的捕羊女孩,否则您的木子洋可能会觉得自己的脸很帅而爱上对方的木子洋,您的卜凡会很伤心。



12.在人偶提出特殊要求时请为他们提供一张床和封闭的环境。[更多情趣用品请登录官方网站https://melon.maoyiyouxiangongsi/docs/CDIr9Utym6U5V0iV购买]





13.请不要对他们进行言语与肢体性骚扰。[*关机状态下也最好不要]




(三)常见问题:





Q:木子洋和卜凡吵架不和怎么办?


A:请确保您的岳明辉呈关机状态。





Q:我想给木子洋穿上猫咪套装他拒绝怎么办?


A:您可以在关机状态下同卜凡一起进行暗箱操作。





Q:木子洋总是睡觉不理我也不跟我玩怎么办?


A:...客服也不知道怎么办。






Q:我可以带着他们去旅行吗?


A:您可以购买本公司出品的人偶旅行箱,具体您可以参考猫咪背包,可以将他们背在身上去您想去的地方还不用担心他们丢掉。





Q:我可以让他们结婚吗?


A:您可以前往官方网站https://melon.maoyiyouxiangongsi/docs/CDIr9Utym6U5V0iV购买钻戒与仿结婚证,他们不会拒绝的。





Q:半夜人偶床总是传来奇怪的声音怎么办?


A:我都说了让您在床上关机充电啊摔!





Q:他们说悄悄话的时候我可以去听吗?


A:可以,您可以跟木子洋学一学如何讲骚话。






Q:我可以偷窥他们这样那样吗?


A:您可以鸟悄的。






Q:我可以亲手为他们换衣服吗?


A:请保持人偶关机,您不仅可以为他们换衣服您还可以抚摸他们的腹肌。





Q:我要去哪里购买木子洋和卜凡呢?


A:关注melon,谢谢!








——————永久保修,假一赔万——————




今日份的伪更:)


卜洋好像还没有人写这个,我就写着玩了,哈哈!


还是想要评论qwq↓

【洋岳】Deal!09

路king:

* 娱乐圈/模特x歌手,私设不上升真人。

最近,朋友眼中的木子洋像是消失了一般,平日里不参加聚会也就罢了,社交账号上也没什么消息,有时候电话微信也不回。不过身边也有几个熟络的朋友知道他是谈恋爱了,听说小男友是个搞音乐的——算了,也别听说了,岳明辉这仨字早就传开了。

但岳明辉三天两头露面,刚进公司的时候有个为期三天的素质测试,期间直接住的公司宿舍,也没见木子洋露面或打声招呼的。公司音乐事业部的发行副总徐哥是木子洋的酒友,交情虽不算深,但也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偶尔旁敲侧击的,十条里也就回一条。木子洋只说是按流程来就行,可第二天就送去了整个部门的下午茶,还给这哥们送了好几箱精酿。说起来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却也合人心意。

下午茶是名店甜品,送来的服务人员只说是你们老板订的,工作群里一片欢呼,徐哥顺手又发了个红包,说大家辛苦了。岳明辉跟在团队中一起吃下午茶,艺人经纪过去直接就拍掉了他的手,说还想吃蛋糕呢?喝水去!结果隔天就有低脂沙拉送来做下午茶,这次是总经理请客,也真是总经理亲自露面鼓励了几句,顺便请艺人总监到露台吹个风。

后来艺人总监吐槽,说他妈也没人跟我说有后台啊!徐哥问怎么回事?艺人总监愤懑吐槽:老板说以后带艺人得定向培养,别什么都一把抓……问题这现在都偶像模式!不抻筋、不开胯的,那都跳得什么玩意儿!上台形体也不好看啊!徐哥刚要再问几句,艺人总监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反正这批也没几块好料,随便带带得了,也别得罪人!徐哥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木子洋的那句话,心想也是,能带就带一把,不合适的也别为难,事儿就这么简单。

但才第三个星期,岳明辉的嗓子就哑了,徐哥在茶水间遇到他,顺手找了胎菊让他泡水。岳明辉才刚来,和谁都不熟,礼貌客气也显得生分。徐哥不是弯的,只是见弯不怪,随便打量了眼前这人几眼,怎么看…都挺像个直的啊?

徐哥说他嗓子哑挺厉害,少喝凉水吧。
岳明辉笑了笑,说还行,咳,可能不太习惯吧,以前学的也不系统……他话还没完,就见一马克杯啪地放在大理石桌上!
艺人总监抱着双臂站在那里,沉着脸训道:喝个水也这么久!不知道自己考核成绩差?岳明辉点点头,赶紧抱着水杯溜出了茶水间,连热水都没接,杯子还是冰水泡着菊花。

徐哥都愣了,说你这……艺人总监偷摸翻了白眼:幸亏我这几天在公司,一帮小崽子见天儿的偷懒!徐哥说那也别这么凶啊,人嗓子都哑了。说着,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糖罐,随后倒进旁边玻璃杯又放进了微波炉,一边等加热一边说:哑就对了!哑就知道不能老用嗓子唱歌了,哎,什么人都签!一点儿基础理论都没有。

徐哥听着,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汗,觉得多年老朋友还是有必要提点一下的:公司得赚钱不是?但你不说随便带带么,也别——这要再随便带带就真废了!艺人总监打断了他的话,可玻璃被加热得太烫,根本拿不了,她只好气汹汹地说我等会儿再让实习生过来拿!你跟你手底下那几个馋猫说别瞎喝东西,我得去盯个课了。徐哥说甭瞎操心,就你们喝的那乱七八糟的玩意没人敢喝,哎你不是不吃枇杷吗?我才不吃!给姓岳那臭小子的,才唱多久啊就哑了,没出息!艺人总监一边说一边走,整个平层都听到她在数落人。

然而能被数落才说明是上了心,这事儿在之后第三季度的企划中就能看出来。徐哥特意找了艺人总监,后者只说勤能补拙,总比给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总之岳明辉不是个自找麻烦的人,徐哥也乐得轻松。

岳明辉准备签公司那会儿,木子洋主动问过有什么需要打点的么。岳明辉说不需要,只在对比公司的时候问过木子洋的一些意见。木子洋一开始没个正行,净跟他说谁和谁有暧昧的事儿,岳明辉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提到的这几个Gay我都记住了,遇到合胃口的,我就得机会聊聊。木子洋一口气没提上来,脸都憋红了,抄起手边的纸巾就往他脸上礽。岳明辉抬手拍开了,根本没当回事儿,木子洋这才委屈巴巴地给他分析几家公司的资源差异。

木子洋是个醋坛子,还有点儿猫一样的报复心理,有时候岳明辉都搞不清楚他为哪件事儿闹别扭,就直接被“报复”了。木子洋的报复还特别幼稚,岳明辉都有心照着他写一部《幼稚行为一百例》!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他好奇地问岳明辉:你EX是不是都大你好几岁的那种?岳明辉自从明确性取向后就再没和谁交往过,以前在圈里遇到过几个黏人的零,但和木子洋这种还不太一样——这只大猫是那种恨不能你时时刻刻都看着他的黏人。

大猫被问了这个问题后也有反省,好一段时间没撩拨岳明辉。反倒是岳明辉有些不习惯,他猜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可能木子洋的EX是初恋白月光那种,不小心被他提了伤心往事?

恰逢公司决定带几个新人去韩国做形象设计,岳明辉想着那就给木子洋一些时间,也别多问了。但临走前一天,木子洋回来的晚,进屋最先看到的就是摆在客厅的28寸大行李箱,这心里憋着的火儿一下就窜上来了!他这几天本就避着岳明辉,怕岳明辉嫌他烦——连他自己冷静下来再想都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岳明辉也不能说都不说一声儿就出门吧?!

木子洋越想越气,抬脚就踹了过去!但原以为是装满了行李的重物却好像什么都没装,他眼瞅着箱子直接飞了出去!提手瞬间被磕坏了……

这一声实在是太响了,岳明辉睡眼朦胧地从卧室出来,只见客厅站着一只受惊的人形大猫。啊……岳明辉迷迷糊糊看了下现场情况,挠挠头说:绊着了…你摔着没?岳明辉一脸的疲惫,走上前去检查木子洋的胳膊腿,好像都没啥事儿。还好还好。他说不好意思啊,我今儿一天的课,回来时候太困了,刚把箱子擦完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亮着,是岳明辉给他留的灯。
岳明辉穿着宽大的T恤和居家短裤,脑袋上还扎着一个小揪儿,而且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离他极近,迷迷瞪瞪的,像是要靠在他怀里睡着似的。

这可能就是家的模样吧,鼻息间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些特别的混合香气,有洗发液和沐浴乳的味道,似乎还有洗衣液的。岳明辉常用的洗衣液牌子与以往阿姨用的不同,自从有岳明辉包揽清洁工作后,木子洋的床单被罩就都是这个味道了。
木子洋特别喜欢那个味道,尤其是岳明辉给他铺床的时候,笨手笨脚的,床铺得一团糟,搞不定又弄一身汗,随之往乱七八糟的被褥上一躺就开始罢工。木子洋说他两句,他就把汗都擦在床单上表示无声抗议,也不顾是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洗干净的。木子洋见着想笑,索性欺身压了上去,把两个人的汗和其他什么的一起都弄脏在床单上。

木子洋喜欢岳明辉,每种样子都喜欢,那种感觉不像是心里有头小鹿在乱撞,反倒像是烈火烧冰,始终不见沸腾却有着比沸腾令人按捺不住的炙热。木子洋害怕那团火会消失,但他也不清楚这团火是岳明辉本身,还是自己见之心悦的喜欢,总之错过了就再难另寻。

岳明辉……
嗯?
你是不是觉得…咱俩不太合适?
岳明辉耸了耸肩,坦言回道:凡事儿不都得有个磨合的过程么?

显然这个答案并不是木子洋想听到的,但当他皱起眉头想要追问时,岳明辉却先一步解释说:你先不要急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即便得到了,这个答案也可能是有时效性的,或者说对你来说也只是一时所需,如果你问现在,我就回答你现在,但如果问将来,我也绝不会用现在的答案保证将来的回答。

嗯…我明白。木子洋不是第一天认识岳明辉了,听到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可他还是想听到确切的答案,哪怕只是现在的。

也许你觉得我给的还不够。岳明辉声音很轻很温柔,很抱歉我在感情方面也没什么经验,但这确实是我目前能给的全部了,我也在学着改进,而且我保证它只属于你一个人,如果你可以接受,我想我们还需要磨合一阵子,但如果你觉得并不合适,我也尊重你的想法。

木子洋:…我没觉得不合适!
没觉得不合适?岳明辉笑眼看他,说那你小姑娘似的见天儿跟我撒小脾气?
你说谁小姑娘!?!?
闻言,木子洋呲牙咧嘴地咆哮,但岳明辉却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去厨房寻觅点儿吃食,于是气定神闲地留下一句话:谁小脾气多谁就是小姑娘~

身后一片寂静。
木子洋活动了下手腕,盯着岳明辉的背影冷笑道:几天没教训你,我看你是屁股痒了。
是啊是啊,岳明辉头也不回地说道,快让哥哥看看你那根针锈了没~

……
大半夜的你又胡闹?
行了行了,我明天还要出差。
干嘛?你不会是想在厨房……
…你疯了?木子洋!!
啊!啊你……
……

乖,今天叫爸爸都不管用了。木子洋说。

吵原:


坐进他车里,岳明辉就变了个样儿了。他累着的表情就显得真累,浑身没骨头似的往后座上瘫,卜凡坐到中间去给他个肩靠。他还不忘再扯个笑出来,问等急了吧?卜凡说没——有,哪——有,刚到,真的刚到。岳明辉不吃他这套,稍稍倾一下身往前说小刘,等急了吧?辛苦啦啊。司机也学他老板摆手,没——有,哪……

卜凡把后座什么东西卷成个筒往前座椅子一拍,司机嬉皮笑脸立即停了,岳明辉说了句哎哟,然后照样往后倒,这次真没力气了,好像寒暄能把他抽干似的。卜凡赶紧捅他胳膊说别睡哥哥,先别睡,咱是先吃饭还是先回家?岳明辉睁着眼睛愣愣地想,卜凡给他添筹码,说我今天拿家一笼活虾。岳小爷回头瞪他,说那你还问我!我脑细胞死光啦。

能逮着他累的时候是卜凡运气好。大部分时间他接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岳明辉,一路上听着歌跟他yo sup hey bro,念英语的时候嘴皮子贼快,兴致处拿他胳膊打拳击,一路上都在瞎说,我得染个白头发凡子,白的,不是,白的偏金的那种你知道吗,想染。卜凡跟他演,豪气干云说染!我哥哥把话放这儿了!明天就染!谁不染谁小狗!岳明辉整个人边笑边垮,说不是,弟弟,我明天得上班儿。 

上不上班当然是有区别的。第二天如果是工作日,说什么岳明辉也不可能在他家过夜。他就非得回自己地儿洗个澡换个衣服不可,卜凡赌气说大不了把他家衣柜搬过来咋了,岳明辉回头一怔,认真说,凡子,我觉得咱现在同居呢可能……不太合适。他花臂上还有牙印,可看他的眼神跟看姑娘似的,说话的时候好像在挑字儿,怕一个不小心让弟弟伤心了。卜凡自己跟自己生气。只有一回他心狠了,一次次要个没完,岳明辉一睁眼是早晨六点半,睡了也就俩小时,卜凡披着浴巾出来要亲他,他头昏脑涨地看着那闹钟的秒针,特别刻意地偏头躲了,皱着眉一言不发,去卫生间路上说了一声操。 
卜凡心里发凉地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岳明辉出来的时候他连怎么应付分手都想好了,谁知道他哥哥吹完头过来主动吻他,没事儿人似的。上班岳明辉执意不让他送,卜凡站在玄关看他开门,自己主动承认错误,说哥哥我……下不为例。岳明辉潦潦草草说了声嗯。

卜凡知道他不是个乐意给人安全感的人,因为这东西他自己本来就没有。岳明辉也不乐意自己被人掌控,生活的每一处他都试图把自己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任何人无法干预他,也无法抓住他。


卜凡其实特别不爱酒吧。但是有岳明辉的时候他就喜欢。这话说的——李振洋满脸不懂,不是,弟弟,你难道就喜欢幼儿园了?? 

他陪卜凡去看过一次演出。那天岳明辉唱民谣,一把吉他一束追光,卜凡眼睛眨都不眨,李振洋中途看了三次手机。他诚心诚意说这个就是,怎么说呢,就,还行,你知道吗弟弟。人还行,歌也还行。卜凡声调上扬想吵架似的一声“嘿?”李振洋啧一声,问你看上他什么了凡子你说。 
卜凡噎了大半天,最后投降了似的酒杯往桌上一磕,说我他妈看上他叫得好听,你你你管我? 

岳明辉刚好拎着吉他走过来,卜凡拍拍大腿说“坐这儿!老岳!”岳爷瞅神经病似的瞅他一眼,一句话从嗓子里转了几转似的开口,说哎呀,干嘛呀。到底也没坐。 

[坤音乱炖ABO] 凡人歌 全文补档

似我:

因为太多人留言《凡人歌》外链挂了,所以把这篇文挪到AO3。




预警如常:


ABO四A乱炖。
洋灵洋互攻,成年组炮友关系。
北服前任设定。




AO3全文链接




 因为是补档,所以不带TAG了。

【洋岳】Deal!08

路king:

* 娱乐圈/模特x歌手,私设不上升真人。

岳明辉回家的时候,木子洋正在厨房叮了当啷地做饭,餐桌上还有几道做好的菜。岳明辉眼珠一转,走过去看了眼菜色——宫保鸡丁、酒糟鱼片——不用尝都知道是外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岳明辉走进厨房,像往常一样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然后看着木子洋有模有样地在那边炒鸡蛋西红柿。木子洋回头咧嘴一笑,说中午回来的~岳明辉问他:你还有备用钥匙?木子洋非常清晰地听到啤酒罐被捏到变形的咔咔声响,于是立马把燃气灶关了,怂兮兮地解释说:楼、楼下有密码箱啊……呵…你知道的对吧?

你觉得我知道吗?岳明辉皮笑肉不笑,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连你银行密码都知道啊?
木子洋立马答道:940421!
岳明辉突然被这一串数字弄懵了,木子洋赶紧解释说是我常用的支付密码!岳明辉恨铁不成钢,骂他有毛病,用生日做密码!木子洋嘿嘿一笑,说你竟然记得我生日欸~岳明辉反手拨开那只凑过来的大猫脑袋,没好气地说道:炒菜去!

晚饭四荤三素,两凉五热,还有几份小龙虾和冰镇好的一打啤酒,但木子洋只炒了个西红柿鸡蛋,还忘了放糖。岳明辉一边剥龙虾肉,一边欣赏着大猫委屈的殷勤——戴着三层手套胡乱扭扯,扯不动还用牙咬!岳明辉无奈地拍掉他爪子,说别浪费食物了,我来剥吧。

木子洋很少吃这种麻烦的食物,螃蟹更是连碰都不愿碰,除非是剥好的帝王蟹腿,张嘴就能吃的才行。他也很佩岳明辉,怎么掐头去尾再一拔就能出来一整条虾肉呢?岳明辉捏着大块虾肉逗他,两三下才让他叼走,却被咬住了指尖:松嘴。木子洋不松,但也只是牙齿微微用力,卡着岳明辉骨节,故意舔他指尖。

怎么着,这几天在外边饿坏了?岳明辉也不急着抽手,大猫要撒娇,就先由着他把戏演完。果不其然,木子洋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松了嘴:当然饿坏了!你也不出来找我,我又不是什么都吃的人,你就不怕回不来了?岳明辉没立即回应,而是起身去卫生间洗手,慢条斯理地把每个指缝都清理干净后才说道:对你而言,从来都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你想不想回来。

不是…我——木子洋刚要辩解,岳明辉就回过头来,表情严肃又认真,并且点名道姓地说道:李振洋,我和你谈恋爱不是闹着玩的,不管之前有多少人惯着你,总之,如果你还要这样不知分寸地耍小脾气,请你把它留给下一任,我不收。木子洋愣了片刻,然后委屈地眨下眼睛,就算是听懂了——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豹子一样上蹿下跳、胡作非为,万万没想到今天怂成了一只小猫咪,但是看在眼前这人给他剥了四十几只小龙虾的份上,小猫咪就小猫咪了,那也是快乐的小猫咪!

小猫咪没吃够,晚上还要吃肉,岳明辉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这几天在见唱片公司,要连夜改些Demo。小猫咪想发脾气却又不敢发,只能在岳明辉床上撒野,一会儿扔个枕头、一会儿踹个被子的,但岳明辉自始至终岿然不动,反倒是木子洋折腾着就睡着了。岳明辉回头看了一眼,抬脚把被子从地毯上勾起来,随便往床上一甩,勉强盖在了木子洋肚子上。木子洋没醒,砸吧砸吧嘴,骑上被子睡得更香了。岳明辉的眼神跟看小孩儿似的,笑了笑,然后继续改Demo。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岳明辉已经睡在床上了,是木子洋后半夜给他从椅子上抱过去的。岳明辉迷迷糊糊的有些印象,但也记不太清,总之后来也是被木子洋热醒的。

木子洋怕冷不怕热,卧室和客厅的空调常年保持在健康26度。岳明辉受不了这温度,自己卧室总开20度,要不是木子洋在他房间冻感冒过,他以前一直活在16度的世界里。也幸好昨天不算太热,木子洋又晾着肚皮睡在他床上,不然岳明辉肯定是要把空调降到20度的!

热…死…了……
岳明辉就像失去活性的蛋白质,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腰上还缠着一团热乎乎的东西,简直就是一场慢性谋杀!
幸好木子洋不是猫,不然岳明辉一定会带它去宠物店剃光所有的毛!顺便再做个绝育吧。

木子洋似是醒了,哼哼唧唧地拿头脑蹭岳明辉的脖子,双手更是不经允许就开始胡乱摸索起来:嗯…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又去健身了?
大猫对那胸口的软硬大小似乎十分满意,搓揉的动作还真像是小猫咪在踩奶。岳明辉本就燥热,大清早的更是经不起撩拨,很快便顺着木子洋的动作脱了衣服。

俩人在这件事上都不羞赧,甚至当作吃饭睡觉一样是日常行为,只要不是时间或时机的问题,基本就是天雷勾地火。岳明辉似乎已经习惯了做Bottom,比起Top的乐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抱起那两条大长腿来个打桩机,仍旧是他男人潜意识里的欲望,以至于捏木子洋的屁股给暗示,岳明辉也是一次不落。

木子洋当然懂他什么意思,但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即便有心给,也不是这个时候。木子洋总会在第一时间占据有利体位,然后一步一步把岳明辉卷入欲望深处。在这方面,岳明辉也从不扭捏吝啬,喘息和赞美都是情到深处顺其自然。有时俩人节奏有前有后,岳明辉就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间让木子洋爽到巅峰。木子洋不抽烟,以前最讨厌烟味,可偏偏岳明辉就可以,让他眩晕。

岳明辉……
嗯?
老岳……


岳岳……


说。
…我好像特别喜欢你。

岳明辉嗤笑一声,说:‘好像’啊,那就说不准了?
说得准!不是!哎你这个岳明辉!木子洋本来正处于贤者时间的舒适恬淡状态,一下子就被激醒了。岳明辉把烟掐了,浑身舒爽地换了个姿势,反问道:我这个岳明辉怎么了?明明闪烁其词的是你,还要怪我不成。木子洋说怎么不怪你了,咱俩都谈50多天的恋爱了,你有说过一次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岳明辉目光真诚,仿佛初次告白一般,时机稍显突兀却又十分坚定。木子洋久久地盯着他的眼,仿佛长久以来的翻山越岭只为一眼清泉。

啊…知道了!我、我再睡一会儿……
木子洋猛地转过身去,又慌乱地扯过被子蒙住了头,却依然盖不住他满脸通红的燥热。

[洋灵] 借我 2

似我:

琐碎又冗长的故事,前期就是带孩子。










5.




李英超从睡梦里骤然惊醒。




他安静地仰躺在床上,手指攥紧了床被的边缘,绞出深刻的褶皱。他急促却压抑地呼吸着,漆黑浓密的睫毛簌簌地抖,抖落了很多来不及收敛的惊惶与茫然。




梦境里那些意象的残影还停滞在视网膜上,扭曲又奔逸地跳跃着生生不息。医院刷得惨白的墙,挥散不去的消毒水气味,病房里从天花板垂坠下来的挂钩上倒挂着换不完的盐水瓶,还有永远闪着光的监控仪器。




奶奶身体抱恙以后,李英超就每天奔波于三点一线,学校,医院,和空空荡荡的家。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小朋友记不太清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回忆里的画面是模糊而碎片式的,有匆匆奔走的医护人员,还有一些久违的,名义上的亲戚。




李英超茫然地等在观察室门外,不知多久以后,被突然推开的大门吓了一跳。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移动病床直接撞出来,隔着口罩朝他大吼:“去按电梯!”




李英超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在那一瞬感到了心脏切实地沉重下坠。可他几乎毫无停顿地转身就冲了出去,朝狭长的走廊尽头一路狂奔。




少年咬得牙根泛酸,却浑然不觉,只是拼出全部力气,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狰狞的庞然怪物在步步紧追。




漫长的走廊尽头是沉默等待的电梯。李英超几乎是瞬间就跑到了底,一边摁着电梯旁的按钮,一边喘息着回头,目视着医生们推着病床一路奔了过来。挂在床头金属支架上的注射袋在奔波中重重地拍打在支架上,凌乱缠绕的输液管垂坠在半空,液体被晃荡得飞溅。




李英超死死地按着电梯,片刻都不敢松开。他呼吸急促而凌乱,指尖不住地抖,却只是摁得愈发用力,手指骨节都透出一片惨白。




他在梦里隐约又嗅到了那个味道。小孩儿曾经以为,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会是他长久的阴霾,却在那天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清甜的柠檬香才是真正的杀招。




空气清新剂的香气放肆地扩散在移空的病房里,杀得他思绪空白,心悸惊恐。化学合成的甜味腻得他无法自控的恶心,胃部抽搐烧灼,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李英超睁大了眼,无声地瞪着天花板,许久后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忌惮而恐惧的香味并未萦绕鼻腔。




加湿器悄无声息地把空气包裹得潮湿,薰衣草安神的香气淡淡萦绕房间。




小朋友闭上眼又再次睁开,好似终于从那个漫长而堂皇的梦境里挣脱出来,视线得以聚焦,看清了他当下所处的真实空间。




深蓝色的窗帘被拉扯得严实,然而盛夏的日光明亮烧灼,从布料另一端隐约透了过来,被过滤成了极淡又极其温柔的微弱光线。




李英超在冰凉的空调风里裹着温暖的被子,整个人都陷在松软的被窝里。他侧过头,视线落在床铺另一边安稳沉睡的那人身上。




李振洋背对着他,呼吸平稳绵长,被子甚至裹住了一半的脑袋,头顶的碎发乱糟糟地翘着。




阳光微弱地洒了进来,把他的发梢都染得微微发光。










6.




凌晨的时候,李振洋拎着行李箱,领着李英超爬上六楼,在微弱的月光里用钥匙扭转开防盗门陈旧的锁舌。那个曾在不久前把李英超拒之门外的私人空间,终于温柔地向小朋友光明正大地敞开。




整个户型是狭长的,南北纵向贯通。玄关的灯光被骤然摁亮,暖黄色的明亮突破了漫无边际的黑暗,细密地描摹出房屋内部的轮廓。




屋里很干净,但并不缺乏生活的烟火气。客厅里除了餐桌,还放了两个硕大的简易衣柜,几乎封满了整面墙。




再往里走是卧室,摆了一张极其宽敞的床,竟然还打了一个嵌入式的大衣柜。




李英超拘谨地贴在卧室墙边,目视李振洋费劲地翻箱倒柜。




“我记得在这儿啊……”




李振洋艰难地从衣柜深处拽出一条羽绒薄被,捏着边角用力地抖了几下,扑腾出了点细密的灰。他侧过头忍不住咳嗽了一下,眉心拧在一起,又开始寻宝一样地翻找被套。




他捏着被子的一个角就往被单里面塞,塞到第三个角的时候才发现居然塞反了。李振洋当时手上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样子堪称杀气腾腾。他一句脏话都到了嘴边,抬眼扫到靠着墙角站得跟个小白菜一样的小孩儿,又被他艰难地生生吞了回去。




“……哎!”四体不勤的代表典范最后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低头认命地跟被子继续做斗争。




李振洋最后终于搞定被套,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了个新枕头和床单,从床铺中间抖开,覆盖住整个床榻的半边。




“柜子里塞挺久的了,你先对付一晚,明天再拿出去晒一下。”他把被子往空着的半边一扔,才回过身,朝小孩儿招小狗一样地弯了弯手指:“还有你杵那儿干什么呢。”




李振洋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踏出卧室,去客厅里够小朋友的行李箱:“别傻站着了,换洗衣服找出来,洗个澡然后赶紧休息。”




李英超趿拉着拖鞋嗒嗒嗒地追出去,从李振洋手里接过了箱子,费劲地把巨大的行李箱撂倒,从里面摸索出一套家居服,又把拉链重新拉好,推着箱子重新立回墙边。




李振洋在浴室里给人放热水,指尖被浇得湿漉漉的,带了点水汽。他随意地甩了一下,稍微扬高了点声调问道:“毛巾牙刷什么的呢,都有吗?”




小孩儿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又急匆匆地从远到近。李英超倚着浴室门欲言又止地看李振洋,手指来回抠着门框上的花纹,半晌以后才迟疑地说:“我,我出来的时候,有点急……”




奶奶离世以后,少年独居的整段记忆都是混乱的,浑浑噩噩,直到新的房客用钥匙毫无征兆地破开了他的世界。李英超在措手不及的惊愕中草草收拾了行李,只来得及把与老人有关的物品尽可能妥帖地放进箱子,摸到了老人家过世前私下塞给他的银行卡,就狼狈地逃了出来。




李振洋没等人说完,就用潮湿的指节毫不客气地磕了一下小孩儿的额头,留下一点透明的水印。




李英超抬手摁住额头,手腕蹭掉了那点沾染到的零星水汽,有些茫然地看着李振洋走向盥洗台,半蹲着从柜子里摸出一套全新的牙刷和毛巾。




他把东西递给李英超,在逐渐升腾的湿热水雾里朝小朋友弯起嘴角:“想想还缺什么,明天我带你去买。”




他的声线不紧不慢,带了点低哑的鼻音,被水汽浸染得格外温柔:“——现在呢,就快点洗漱,然后去睡个好觉。”










7.




李英超缩在柔软又温暖的羽绒被里,半侧着身子,安静地打量着床榻另一侧的李振洋的背影。




小朋友昨晚洗漱好爬上床,贴着床的边缘趴得规规矩矩,分毫不逾越,两人中间空得简直宽如银河。




可能是奔波到累极,李英超几乎是沾床就睡。偏偏睡得不太踏实,睡眠被切割成了小段,意识浅浅地浮在睡意表层。几次从梦境里骤然挣脱半梦半醒的时候,他都在恍惚间看到李振洋那边的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那位大哥哥没有睡,背倚着床榻软板,发梢还没干透,正低着头在看手机。




于是那些梦境中遇到的仓皇和恐惧,都在这点柔软的橘色光亮里缓慢地平复驱散。他思绪昏沉地看着李振洋被光线晕染得柔和的轮廓,就像看到了故事书里形容的温柔而恪守其职的骑士,轻巧又强悍地拦下了那些藏匿在黑暗里的不安因素,让小朋友可以安心地陷进下一个黑甜梦乡。




李英超侧躺着,看了一会儿那人沉睡的背影,又扭头去看窗帘缝隙里透出的明亮日光,才伸出手臂,在床头柜摸索半天。




他捞过手机摁亮屏幕,看到上面的时间直指正午。




小朋友掀开了被子打算起床,却直接被温度过低的空调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英超打了个激灵,扭头又去看了眼严严实实裹着厚被子,睡得一动不动的李振洋,一时无言以对。他揉了揉鼻子,踢踏着拖鞋直奔客厅,再次去他那个硕大的行李箱里试图翻找出来一件长袖。




行李箱实在过于硕大,边角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李英超抱着衣服又小跑回卧室,正好撞见李振洋一把拉开被子,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他眉头紧皱,困乏和不耐直接写在了锐利收拢的眼尾里。五官轮廓又实在过于锋利,面无表情的时候冷漠又坚硬,疏离得拒人千里。




“别吵我。”李振洋冷淡地说。




他瞥了骤然止步的小孩儿一眼,动作粗暴地把被子再次兜头罩了上来,连乱翘的碎发都被裹在了里面,一副要睡到彻底隔绝人世的架势。




没过多久,密不透风的被子又被从里面扯开,李振洋手掌抵着床板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困意懵松地问:“……你是不是饿了?”








李振洋赤裸着上半身,倚着被拉开的冰箱门,抬手挑出了几个番茄和鸡蛋。




“西红柿炒鸡蛋行吗?”他也不等小孩儿回答,直接就带上了冰箱门,朝厨房径直走了过去:“我没几道会做的菜,这个最擅长,就这个吧。”




李英超叼着牙刷,含着满嘴薄荷味的泡沫含糊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洗漱完以后,也不擦干,顶着湿漉漉的小脸就跑去厨房。他靠在门口,看着李振洋站在灶台前,咬了根没点燃的烟,低垂了眉眼,正把碗里打散的鸡蛋浇进烧得滚烫的锅里。




滋拉声响从锅底细微地炸开,食物的香气随温度蒸腾了出来。李振洋有一搭没一搭地用锅铲来回翻炒,头也没回地对小孩儿说:“你去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李英超昨天晚饭就没有正经吃过,加上折腾到太晚,直接睡过了早餐。他隔着许久未见的烟火气望了一眼肩宽腿长的大哥哥,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地回到客厅,坐在餐桌前,等李振洋不久以后端上一盘热气腾腾的西红柿炒鸡蛋。




“先随便垫点肚子,弟弟。”李振洋只盛了一碗米饭,放在小孩儿面前:“我洗个澡,然后带你去把缺的东西都买了,咱们在外面吃。”




十几分钟后,李振洋松垮挂了件睡衣,湿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带了一身潮湿的水汽,坐到李英超对面:“还成吗?不好吃别勉强。”




李英超用力摇了摇头,费劲地把嘴里的最后一口咽下去,把自己空了的碗献宝一样展示给人看:“好吃,真的,我都吃光啦。”




李振洋直接笑开,他眉眼弯起的时候,五官的凛冽感都被奇妙地冲淡,变成软乎乎的笑意:“那你可真是太捧场了。”




他朝后放松地倚上座椅,手臂搭在靠背上,看向对面的小孩儿:“没记错的话,你叫李英超,对吗?”




“对。”小朋友连忙把筷子放在空碗上,挺直了脊背,正襟危坐地朝李振洋做更详细的自我介绍:“木子李,英勇的英,超越的超。”




他顿了一秒,小声地说:“那哥哥,你叫什么啊?”




“李振洋。”




坐在对面的大人笑了一下,手心朝上摊开,朝人弯了弯手指。




李英超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把手伸了过去,覆在人掌心里。




这次轮到李振洋愣了一秒。他的意思本是问小孩儿要手机,直接把名字和电话给人存上。但他什么都没有多说,手指顺势收拢,轻柔地握住小朋友微凉的指尖,同时侧着身子,去旁边的收纳柜里翻找出了一根黑色签字笔。




他低着头,捏着小孩儿的指尖让人掌心摊平,一笔一划地在人手心写下了那三个字。




李,振,洋。




李英超收回手以后,展开手掌轻声读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指蜷了起来。




“洋哥!”小朋友仰起小脸,脆生生地叫他。




“哎。”大人利落地答应。




门窗紧闭的夏天,炝炒的油烟还缭绕在房间里,消散不下去,被光线折射出隐约的薄雾,混合着李振洋身上泛着潮气的,干净的沐浴露气味,在呼吸间悄无声息地充斥鼻腔,煨软了少年藏在内里的,伤痕累累的心脏。




曾经万分熟悉的烟火气,终于姗姗来迟地再次光临小朋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