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卜鬼?岳洋岳?】卜凡1/2

大强子:

就我内心是怀着卜鬼和岳洋的想法写的,但可能看不出来??


就是一个很病的故事,背景参考乱马1/2,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性转?反正就是卜凡会变成女孩子又变回来的那种!


准备好阅读沙雕故事就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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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文蹲在公司楼下抽烟。


陈博文蹲在公司楼下抽烟是因为陈棉裤刚才从通往公司二楼的楼梯上直接跳到了木子洋头上,打飞了木子洋(自称)最喜欢的一副眼镜。木子洋追着陈棉裤的监护人陈博文打,直到追到公司门口才被岳明辉拦下来哄。


“行啦洋洋别跟棉裤计较啦,不就一副眼镜吗哥哥给你买新的,哥哥明天就跟你逛街去啊。”


呵,陈博文想,还给买新的呢,岳明辉你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扣到只剩600块了,够买个啥。


懒得和他俩一般计较,所以陈博文蹲到了公司楼下抽烟。抽烟就抽煊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陈博文捏着刚才顺手从木子洋裤袋里摸来的烟,透过细细烟杆升起的袅袅青烟,影影绰绰看见了一个女人走过来。


一个美丽的女人。


一个大美女!


大美女个头儿很高挑,眉眼间是中凌厉霸气的美,看上去几乎像个超模。她只穿了一件球衣——哇还是男友风打扮呢——纤长的腿露着,嚯,好一双肌肉匀停的美腿!她的球衣好像有些打湿了,大美女一边走一边有些懊恼地拧着球衣的一个角。路过的男男女女都盯着她看,陈博文也看呆了。


秦姐曾经说过什么来着?天下英雄尽入我吾彀中矣——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陈博文掐灭了烟一下站了起来拦住了她:“嘿,你想当明星吗?”


美人儿和他四目相对,愣了一下:“我……”


“我们是坤音娱乐经纪公司,我们等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你不做这行太可惜了!”陈博文兴奋起来,圈住了她的手腕:“跟我上楼看看吧!”



“世间。”木子洋说。


“竟有。”岳明辉说。


“如此美貌的。”秦周懿说。


“漂亮姐姐~”灵超说。


陈博文这会儿矜持了起来,架起DV开始拍摄美人儿:“啊,美女,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


美人儿张口结舌了一会儿说:“我我我……我叫卜娜娜。”


“娜娜是吧。放松,放松点儿……”陈博文从取景框里看着她——什么脸啊怎么上镜起来还更美了!他又问:“娜娜你会唱歌跳舞啥的吗?”


“呃。”娜娜说:“我会rap。”


几个人头上冒出问号看着她。


娜娜又说:“我还会走台步。”


陈博文立刻放了音乐。


她就走了一个。


几个人同时转头看木子洋。木子洋叭叭叭地拍手:“好!就是娜娜妹妹你这个台步走得……挺爷们儿啊。”


陈博文又说:“那你能唱个歌吗娜娜?”


娜娜勉为其难地唱了几句少先队队歌。偶像这行就是靠祖师爷赏饭吃,虽然她唱歌荒腔走板,但那乱七八糟的歌声和她凌厉美貌还有有些大大咧咧顽皮表情之间的反差却把在场几个人都迷得倒吸一口气,灵超更是掏出一把糖就往卜娜娜身上洒,然后红着脸躲在了木子洋身后。


秦周懿上去就握住卜娜娜的手:“妹妹,签我们公司吧,姐姐带你飞,飞出北京,飞出亚洲,冲出地球飞向全宇宙!这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偶像奇才啊!”


岳明辉也说:“秦姐我看真挺好,回头咱们哥几个上爱豆练习生,娜娜就去上创造818,咱们公司话题肯定占得足足的。”


卜娜娜一个激灵:“创造818?”


秦周懿说:“嗯呢!你肯定能火的妹妹!”


卜娜娜说:“不了吧。”


秦周懿说:“怎么你害羞?唉咱先签约了再说这些事儿。我公章呢?我合同呢?陈博文你愣在这儿干什么?”


陈博文喊了一声“得令”,关了机器就要去拿东西。


卜娜娜大喊了一声:“慢着!”


所有人停下来看她。


她咬咬嘴唇左右看了看,在岳明辉的手边看到了一个保温杯。


她伸手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了杯口就往自己身上浇。


木子洋吓得跳起来:“哎哎哎你干嘛——”


“砰”地一声。


大美人儿卜娜娜消失了。


卜凡出现在他们面前,摸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秦姐……”


一片静默。


木子洋悄声说:“老岳,我们是不是在做梦,你掐一下。”


岳明辉狠狠掐了木子洋一下。


木子洋说:“疼!你干嘛掐我?”


岳明辉说:“我天呢你要脸吗?不是你让我掐的?”


木子洋说:“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我让你掐你自己!”


岳明辉说:“那你就说疼不疼吧!”


木子洋说:“疼死啦!”


灵超从木子洋背后探出来,伸手戳了戳卜凡。


“是活的凡哥。”他宣布。


秦周懿晕了过去。



等一群人手忙脚乱把老板抢救醒来,卜凡立刻成为被审问的对象。


众人围成一圈,棉裤揣着前爪坐在C位深沉地盯着卜凡。卜凡怀抱着哈士奇玩偶,一米九二的大个儿缩得像一米六五。


“说说吧凡砸。”岳明辉和颜悦色地说:“怎么回事。”


卜凡缓慢地开口:“那是十八岁,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我一个人去青海旅游,在巴颜喀拉山中迷了路,来到一个叫咒泉乡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温泉,我不小心掉进其中一口,当地人告诉我,那叫女溺泉。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里溺死。从此之后,凡是泡过这个泉水的人,只要被冷水淋到,都会变成女人。而再淋一次热水,就会恢复男儿身。”


木子洋说:“所以这四年你都是这么过的?”


卜凡说:“嗯。”


木子洋说:“那你在我们北服那个破集体浴室怎么洗澡。”


卜凡说:“我都半夜洗澡,哥哥。”


灵超问:“这治不好了吗凡哥?”


卜凡说:“咒泉乡的人说治不好,别的我也不知道,我能咋办呢。”


陈博文说:“凡子你说实话,你不会特别享受当女人吧?不然刚才为啥用女人的形态在路上走?”


卜凡说:“他妈的我去买个煎饼回来路上路边浇草坪那个喷头突然喷我一身,我有什么办法?煎饼也浇得没法吃了!我平时可注意了,不让凉水碰我!”


岳明辉说:“可说呢,娜娜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琢磨着那衣服眼熟呢,就是凡子今天穿的那身——哎不对啊,你今天穿的球衣配球裤啊,球裤呢?”


卜凡说:“在包里呢。一个女孩儿,是吧,球衣配球裤不好看。我们北服的学生,时尚还是要注意点。”


木子洋说:“yo,瑞斯拜!”


秦周懿终于回过了神。


“那咱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说:“人生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岳明辉合掌欢喜称颂:“应作如是观,阿弥陀佛。”


晚上陈博文抱着陈棉裤,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剪视频。


他盯着屏幕。啊呀卜娜娜真的太美了。虽然是没有用的素材,他还是忍不住剪辑了三分钟的小视频。就当给大家留个念想儿吧,以后就几个人内部活动的时候还可以拿出来一起乐呵乐呵。


陈博文喝完了一罐啤酒,把棉裤从身上抱下来,起身离开去上厕所。


陈棉裤站在凳子上,目光炯炯盯着屏幕,爪子按在了键盘上。


视频上传。


成功!


  
 

【洋灵】治婊专家(3)

莫零:

ooc预警,he
李超穿到虐文里改造大猪蹄的故事
我要考试,没法经常文
今天有大糖你们还会宠爱我吗?_(:з」∠)_




        回到家,木子洋就拉着灵超去处理烫伤。灵超本来就白,烫伤的红痕在光洁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木子洋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都没管自己手上那一大片伤痕。


        灵超也有点于心不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然后木子洋的放在桌子上手机就响了起来,灵超晃眼一看,呵,亲爱的?灵超这下子不自责了,所以之前自己是在自责啥?他木子洋这是该!


        灵超处理完伤口就去洗漱睡觉了,木子洋站在灵超卧室门口不敢推门进去。这是他多少次没等自己了呢?木子洋靠在墙上细数,好像从上次他再一次等自己等到半夜之后,他就再也没等过自己了。木子洋叹了一口气,这是他活该,可是,心里酸酸胀胀的感觉还是搅得他心神不宁,他一向胡来,但是他不是不清醒,躺在屋里的是他的弟弟,他只能在屋外徘徊,推开门,都是一种罪过。


        木子洋选择出门疯,酒吧里光怪陆离,所有人都放肆恣意,木子洋混在烟雾与灯光里说不出来的诱惑。他就坐在那里,他今天没什么心思去调情,只想找个合心意的小孩儿带走,他都不需要主动出击,只需要等待猎物上钩。


        人来来往往,木子洋都没找到称心如意的猎物,他今天莫名地挑剔,他想要个看上去很纯情的孩子,眼睛要大,眼神清澈一些,皮肤要白,最好瘦一些高一些,长得可爱一些,性子也活泼又乖顺一些,就像……像谁呢,木子洋不想继续往下想,因为他的猎物已经出现了。


        那个坐在角落的男孩子有些手足无措地面对眼前暧昧不明的视线和嘈杂吵闹的环境,他有点格格不入,很干净,大眼睛皮肤白皙,可爱且纤细。


        木子洋不动声色地接近那人,他给了那人一杯酒,笑得云淡风轻“不喜欢这里是吗?”眼前的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嗯,太吵了”作为模特,木子洋深知怎么不动声色地去勾引一个人,他连一举一动都带着引诱的味道,眼前的人清晰可见地红了脸。木子洋说“那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吧。”


         昏暗的灯光和色泽艳丽的酒精把一切都烘托得恰到好处,木子洋的口吻缠绵又低沉像是语调里也混了酒,勾着人醉生梦死。这种条件下,木子洋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面前的人结结巴巴地应着,脸颊绯红,他说,好啊哥哥。木子洋看着他笑着摇摇头,“别叫哥哥,要叫洋哥”
“啊,好,洋哥,我,我叫胡致邦”
“嗯,邦邦。”


         灵超醒了之后去叫木子洋起床送自己去上学,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人。灵超愣在门口直到门外传来开门声,木子洋从外面进来,凌乱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断断续续地传来微醺的酒味,灵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木子洋又出去鬼混了。灵超有些头疼,这次又是哪一个?啊,是邦邦吧。


         灵超没有招呼木子洋,他给木子洋递了杯热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灵超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木子洋有些脱力,他抬起手挥了挥“你今天自己去上学吧,哥哥困了。”


         灵超在路上的时候顺便回忆了一下原文,他没想明白,邦邦不是要在后面一点才出现吗?难道是因为农农被解决了之后邦邦就提前了?灵超觉得巨头痛,他还想着可以安心一段时间呢,大猪蹄子就是大猪蹄子,一点儿也不上人放心。


        灵超在教室里无聊地翻着课本,文中的邦邦是个小心翼翼又敏感细腻的人,啧啧啧,得想个办法突破才行。邦邦不像农农,农农心气高,木子洋一冷淡,农农就另选他人了,邦邦要温柔顺从得多,一点儿也不好打发。


        邦邦这次好像对了木子洋的胃口,木子洋并没有选择跟他419,反而联系了起来。灵超并不惊奇,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只差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说邦邦不轻易选择自己离开的话,那就让他不得不离开不就成了吗?


        文中的木子洋虽然渣,但是对自己很好,想来文中的自己对他也挺重要。灵超在教室里歪着头思索,那是自己比较重要还是邦邦比较重要呢?灵超咧开嘴笑了起来,答案太明显了,在某种程度上,邦邦跟自己比起来,都排不上号,而且邦邦心思脆弱又多疑,现在只需要找个契机把自己带到邦邦面前就行了。这样,就有得邦邦闹的。


        灵超对木子洋冷淡了一段时间,木子洋看在眼里却摸不着头脑。灵超在心里暗暗盘算,过几天木子洋应该要出去拍摄,自己刚好放假。文中木子洋本来也带他去了的,只是没想到邦邦也阴差阳错地在场,文中的自己不愿意接受邦邦也在,就自己提前回来了。灵超真是想给文中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巴,这种情况下不去不是明摆着送人头吗?


        看着木子洋在客厅打了好几个电话,一本正经地讨论什么,灵超就知道时机来了。木子洋打完电话,就看见一旁发呆的灵超,最近灵超不理他,他也难受。他刚刚接到一个拍摄,拍摄地点好像还挺好玩儿,趁着那几天灵超放假,他也想带他出去转转,缓解一下他们的关系。


        灵超答应得很爽快,听说要出去玩儿好像还挺开心,当然只有灵超知道,他倒不是开心着出去玩儿,他是开心着出去使坏呢。


        灵超跟着木子洋驱车来到拍摄场地的时候就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邦邦。邦邦是摄影系的大学生,平时成绩也优异,这次是好不容易的机会让他来当个助理,虽说最多就是跑跑腿,但是他也能在一旁学到很多了。更何况,这次的模特是木子洋,他特意没告诉木子洋,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灵超看着车外开心地迎过来的邦邦,木子洋还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注意,他使坏地笑了笑,蛮不讲理地跟木子洋撒娇“哥哥,快下车给我开门,你的小王子已经驾到了,还不快把本王子迎出去”木子洋见怪不怪灵超的抽风,笑着答应他“好好好,我的王子殿下,你的骑士马上扶您下来”


        周围的人就这样惊异地亲眼目睹了向来冷淡又高傲的大模木子洋心甘情愿地弯腰给副驾驶的人开门,还配合着给里面的人行了个礼,脸上也带着温柔的笑意,连一点高傲的影子都没有。


        大家都在探寻车里的人是谁,所有人逗笑得饶有兴致,只有胡致邦的笑意僵在脸上。他,从来没见过木子洋用这样的表情和姿态对待过谁,就连跟他在一起时,木子洋也是温柔而疏离的,他连笑总是带了三分冷淡和骄傲。


        木子洋后知后觉地看到了人群中的邦邦,笑着跟他打招呼“好巧”邦邦瞬间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好巧。木子洋进去熟悉环境,路过的时候拍了拍邦邦的肩膀,大家都围过来,惊叹他竟然认识木子洋。胡志邦突然开心起来,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个人是他的,那个总是存在于画报中的优秀男人是他的,他也留意着自己,那样就够了,其他的他可以慢慢来。


        灵超回过头看了一眼混在人群中紧紧跟在他们身后邦邦,转过头对木子洋笑,故意用邦邦恰好听得到的声音问“刚刚那个人,是你的朋友么?”木子洋不想在他面前多提,敷衍地点点头,灵超余光里的邦邦微微顿了顿脚步,灵超哦了一声不再多问,他抿着嘴角笑了起来,嗯,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洋灵] 勇 16 (完结)

完结撒花

似我:

OOC,不上升。










窗户半敞着,月光悄无声息地透进来,洒落了一地细碎的冰凉光亮。


 


灵超拧开了床头的小灯,明亮的暖黄色光线在黑暗里炸开一秒,就被人旋转着调暗,只留一点昏黄又温暖的细微光亮,隐约扩散开来,给过分苍白的病房都投上了一层暖色。




暖黄的光也染上了床单和木子洋的发梢,他被灵超握着手指,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侧过头去看小孩儿。脖颈拉扯出的线条脆弱而漂亮,暖色调的光零星洒在上面,映得轮廓边缘都是毛茸茸的金黄。




小孩儿就趴在床头陪着他小声地说话。




你再睡一会儿,睡不着啊,那我陪你说话,说什么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灵超和木子洋小声地絮絮叨叨,明明这个病房并没有别人,可他们非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一个封闭又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生怕这点毫无营养的对话会被外人窃取。他们天马行空,断断续续地聊了很久,说到后来也有点累了,木子洋困倦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灵超松开了木子洋的手指,捏住被子的角,小心地往上拽了一拽。“再睡一会儿吧哥哥,睡着了会不那么疼。”




木子洋不接话,垂着眉眼斜斜瞥了过去。灵超拉完被子,手指又窸窸窣窣地伸进来重新握上了他的指尖。小孩儿贴上来的皮肤温热而干燥,轻柔的摩挲下,皮肤的纹理都显得特别分明。于是木子洋又笑了起来,嘴角略微的上扬,在微弱的昏黄光线里陷出一点点的阴影,噙住了悄无声息的笑意。




他懒散地拖长尾音说睡不着,也不许灵超停,非要人继续说话。




小孩儿讲到最后想不出别的,就开始低声在人耳边唱歌。唱他们正在学的新歌,气息又稳又平,压低的嗓音里少年青涩的那部分被削弱,磁性的鼻音中隐约透出点干净和纯粹,舌尖抵着上颚挑落,咬字都咬出了缠绵的意味。




灵超唱了很多很多首,各种绞尽脑汁,到后来连动画片的片头曲都唱过了,记不住歌词的地方就被他压低声音含糊过去。唱到最后小孩儿歪倒在床头吃吃地笑,拉着他哥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一边摩挲一边笑着说:“哥哥,有时候吧,我其实可羡慕我岳叔了。”




木子洋的手指略微弯曲,灵超就自然而熟稔地与人手指缠绕交叠,松松地收拢指尖,维持成十指交错的姿势。




“就,每次看你揪他小辫儿,得得嗖嗖又理直气壮地指使他干啥干啥的时候,会很羡慕,觉得跟你平时照顾我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一样。”




木子洋愣了一下,神色很快舒展开,屈指轻磕了几下小孩儿的耳廓,懒洋洋地说:“长本事了啊李英超,你这是想做我哥呢?”




“就装不懂吧你。”




灵超极轻又极快地嘟囔了一句,像鼻腔里的气音,尾音都被吞咽回了喉咙里。




小孩儿侧过头,像默不作声想求爱抚的大猫,抓着主人的手,把自己埋在人掌心里潦草地蹭了几下,才又抬起了头去看木子洋。他鬓角的碎发都贴上了脸颊,乌黑凌乱地散乱在白皙的皮肤上,对比鲜明得惊心动魄。




他好像刚才什么都没说,也不管木子洋有没有听清,就自顾自地朝他哥笑弯了眼睛。小孩儿的眼瞳很亮,里面是散落在长夜中的璀璨星辰。




灵超笑嘻嘻地说:“我要是做你哥哥,想做的事才不会是这个。肯定先揪你头发把你摁我腿上,哐哐哐地揍屁股。”




小孩儿说完就忍不住低头笑开,乐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三天没打上房揭瓦的大白鹅。木子洋瞥了眼自己的腿,在心底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想教熊孩子做人的时候,灵超几乎是掐准了他的情绪波动,带着没完全消的笑意,及时地低下头,飞速地亲了一下木子洋的手指尖儿。




“我错啦洋哥,我就开玩笑的嘛。”小朋友声线软软的,又怂又乖地重新夹好尾巴,朝他哥笑得眉眼弯弯,像小月牙儿,又像浮荡在浅浅海湾的小船。




在他哥哥心底那片漫无边际的海洋里,悄无声息地靠了岸。








木子洋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隐约记得,半梦半醒之际,有只手覆上他额头,指腹温柔地揉散他因疼痛而不自觉皱紧的眉心,再把他被汗湿的碎发都往后拢起。那人还轻轻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他后背,沿着背脊轻柔安抚,像在哄着小宝贝入睡。




疼痛在那个夜晚到达顶端,后续确实在逐渐地消退。没有了漫无边际的痛苦折磨,木子洋难得睡得安稳又长久,破损的组织与细胞,还有内里的一些隐秘缺口,都在睡眠中悄无声息地进行修复。




当木子洋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是亮的,照射进病房的阳光温暖而干燥,灵超已经不在了,像并没来过一样。




公司还是知道了这个事儿,于是每天都有员工排班一样轮着来照顾他。




小于带了一张嘴,把岳明辉迫于团霸压力没说的那些讨伐都说了,木子洋生无可恋地低着头,硬生生听完了从头到脚的批斗,也不敢反驳,耳朵都听耷拉了。




博文拎着摄像机,笑嘻嘻地把身残志坚的木子洋拍了个爽,换尿袋的时候都没打算关掉镜头,气得木子洋一把扒下口罩朝他怒吼,等老子好了neng不死你和棉裤的。




卜凡倒是比较乖比较有良心,来的时候拎了一袋子做好的海鲜,可惜术后忌食,卜凡只能当着木子洋的面,再自己把自己带来的海鲜都给啃了。木子洋闻着味儿看卜凡喀嚓喀嚓地卸皮皮虾的壳,心平气和地说,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的,太客气了,来都是干嘛的呀,都快点哪来的滚哪去吧。




他一共也没住几天院,所以直到出院也没排到灵超。岳明辉说小孩儿最近单词背的一塌糊涂,被秦女士扣了,摁着头盯着他不把落下的进度补上就不让他来看他哥。木子洋终于听到一个关于别人的悲惨消息,开始没心没肺地幸灾乐祸,说那小弟不得愁得快把头揪掉喽。




等到真正出院的那天,整个公司的都来了,虽然也没几个人,但也把不大的病房挤得满满当当。木子洋当时住院住的急,那点生活必需品都是临时买的,小于说不太吉利,就都不要了。于是一群人七嘴八舌热热闹闹的,啥正事儿没有,摸摸花篮挑挑零食,弄的跟来巡游参观一样。




灵超终于被秦女士大发善心地放了出来,混在哥哥们后面,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神色自然而坦荡,背着博文的镜头,摸了包不知道谁拿来的薯片一直在吃。木子洋几次视线不动声色地瞥过去,都只远远看见小孩儿把脸都快埋进包装袋里,视线里就剩了个扎在脑袋顶上的小揪揪。




群众朋友们心满意足地结束了病房组团一日游,终于良心发现地想起了真正的目的。岳明辉背着木子洋,废了老大劲儿把人从病房整到了地下车库。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他俩身后,笑嘻嘻地评头论足,博文还始终举着摄像机巍然不动,吸引了非常多吃瓜群众好奇的目光。




妈的。木子洋趴在岳明辉背上低声暗骂,生无可恋地絮叨:“你洋哥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什么时候丢过这种脸,哎那个,那个老岳,你帮我把口罩往上提提。”




“哎哟我去,可闭嘴吧您。”岳明辉理都不想理他,一边喘一边背着人费劲儿地往前挪,“你也知道你个大老爷们,死沉死沉,勒得我都要没气儿了还好意思隔这儿叨逼叨……爸爸连口罩都没有!爸爸说什么啦!”




木子洋毫不留情地啪一巴掌糊岳明辉后脖颈,接着把人脖子勒得更紧了一点。“注意点岳明辉!我腿都要拖地了!”




到了地下车库要换人,灵超把薯片吃完了,包装袋叠把叠把塞进口袋,站到木子洋面前说我来吧。木子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助理姐姐先发话了,说弟弟你太小了,别摔着你哥,让你凡哥来。




被点名的卜凡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递,二话不说就走过来蹲下。灵超没反驳也没坚持,乖乖就让了位置。木子洋也自然地俯身贴上卜凡后背,抬手环住人脖颈,被高大的学弟直接一路背上了车。








回去以后,其他三个人还有训练和课,只留了安顿好的木子洋和博文在宿舍。木子洋被坚持不懈反复橫跳上床的棉裤弄得不厌其烦,抓了好几次猫尾巴都抓空。大猫小猫身处床榻两端,面无表情地对峙数十秒,场面一度即将失控。博文终于在木子洋发飙之前发现不对,及时把棉裤从人床上拎了起来。




“大哥你撤吧,我有事儿就打电话叫你来,你要再不把它弄走,我就得先心梗了。”木子洋捂着胸口,抬手颤颤巍巍地去指棉裤毛茸茸软敷敷的猫爪,尾音都有点变了调子。“——你看它脚上的灰!!!”




于是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木子洋一个人待在寝室,费劲地梗着一条无法弯曲的腿,艰难地一步一顿,朝厕所缓慢挪动。挪了能有半个小时,才终于顺利解决了个人问题。等他拧开卫生间的门,打算原路挪回去的时候,宿舍的防盗门同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锁舌扭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夜风随着被推开的门一起温柔地卷了进来,迎面吹乱了木子洋额前的碎发。




灵超扶着推到一半的门,正在反手把钥匙从门锁里旋出来。小孩儿低着头,月光从他身后透了过来,打亮了一点儿轮廓和发梢,铺洒了一地,像披星戴月的归人,带着风尘仆仆的明亮。




他还是放心不下木子洋,所以偷偷提前了一些结束了自由练习,摸回宿舍想陪陪他哥,却没想刚进了门,就跟半残废了还不安分的木子洋打了照面。灵超鞋都没脱就愣在原地,有点没想明白,他是怎么独自直立出现在这里的。




木子洋被小孩儿怔住的模样逗笑了,他斜斜地靠着卫生间的门栏,懒洋洋地说:“哎,别傻站着啊,还不过来背我。”




灵超如梦初醒,三两下就踩掉了运动鞋,趿拉着拖鞋飞快地奔了过去。




他跑得急,都忘了摁亮客厅的灯,卫生间里橘黄色的光又成了唯一的光源。灵超在卫生间门口的那节台阶前蹲下,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半侧了脑袋等待木子洋覆上来。




木子洋忍不住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把小朋友毛茸茸的后脑勺。




橘黄灯光从背后照下来,被拉长的影子从小孩儿脚下延伸出去,投射在灵超面前的一片浅淡光晕里。而另一道阴影无声地移动贴近,缓慢地逐渐重叠,漫黑的模糊边缘难分你我。




灵超用手臂牢牢压住木子洋覆上来的背脊,感受到了密切贴合的体温,和随着人呼吸而起伏的胸腔。他还听到了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从背部穿透骨骼,在自己左侧的胸口引发共振,鼓噪出一片兵荒马乱的喧嚣。




灵超压下了剧烈的心跳,圈着人大腿的手臂再次把人往上托了一点,才稳稳地起身。他另一只手扶了把木子洋环在他脖颈间的手臂,让人环得再紧一点,固定他哥大腿根的那只手臂暗里发力,拉扯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和隐约浮起的血管,稳得纹丝不动。




灵超背着木子洋,像背了个有价无市的宝贝,摸索着摁开过道的灯,走之前还侧头特地看了眼他哥的腿有没有拖地——白天的时候,木子洋公报私仇损岳明辉身高的那句被小朋友听者有意地记进了心底。后来灵超跟在卜凡身边时假装不经意地侧了下头,视线瞥到的地方才将将过了他凡哥的肩膀。




小孩儿第一次背他哥,拿出了十二万分的仔细和郑重,注意了沿途的每个边边角角,生怕他哥磕了碰了,战战兢兢又小心翼翼。木子洋时隔多日再次和灵超独处,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垂了眼,温柔地把视线投在小朋友纤长的睫毛和鼻尖上。




他们安静地走完了这短暂又漫长的十几米路程。




灵超到最后也很稳地把木子洋背回了房间,他小心地把木子洋放下,撑着他哥慢慢地挪回床上,再仔细地把被子给人拉到胸口底下的位置。




他有点儿喘,但眼睛都笑弯了,满足得不行,很开心地捏着木子洋的指尖,小声地说:“你看,其实我也可以的,哥哥。”




木子洋背靠着床板,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尖儿摩挲小孩儿的下巴,跟逗猫一样,笑着说:“嗯,孩子长大了,没白养。”








木子洋又休养了一个星期,能下床了,再半个月,能走路了,一个月以后健步如飞,两个月以后又开始跟卜凡争坤音舞蹈第一垫底。当事人一直很淡定又随意,似乎根本没操心过那些可能的意外。




大家也都很默契地如常过着每一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好像心都大得能放风筝。大家都闭口不提,小于曾经捂着脸低声自责,没及时发现洋洋膝盖有伤,之前还一直给他压腿。视猫如命的博文第一次把棉裤锁进了笼子里,怕它不留神蹦到木子洋的膝盖上。助理姐姐收拾东西到一半,突然怒气冲冲地跑出来,压着嗓子暴怒地问是谁把医院的东西带回来了,知不知道不吉利,发泄了没两句又戛然而止,颓唐地摆了摆手,离开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头一个月里,灵超每晚彻夜难眠,偷摸躲被子里压不住地抽气。卜凡沉默着过去,把小孩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安抚一样地拍人后背。灵超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卜凡的胸前,眼泪濡湿了他哥哥单薄的背心。




岳明辉也在夜晚低声问过木子洋,手术那晚他和灵超到底发生了什么。木子洋一口咬定与灵超无关,无论最后结果怎样,这都是他一个人造成的错误。岳明辉沉默了一会儿,手臂越过了横在床正中的三八线,把毛绒玩偶和木子洋一起圈进了他的怀里。




洋洋。岳明辉温柔地喊他,别都自己扛着啦,小弟不小了,况且你也有哥哥呢。










木子洋被医生确诊恢复良好,盖章不会影响跳舞的那天,整个公司都洋溢着一种六月里过大年的喜庆气氛。




秦老板大手一挥,扔过来个巨厚的红包。见过世面的蓝血大模被每个月200的现实磨短了志气,拆开以后看清金额,震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再一次真情实意地向秦BOSS抛头颅表忠心,被老板两句话云淡风轻地怼了回来:进度补上去了再哔哔,不然这就是遣散费。




有了经费,他们四个无比振奋,一呼百应地要去庆祝一下,搓一顿好的,最后选定了北京土著,西城岳少倾情推荐的正宗老北京火锅。




黄铜锅里鸳鸯汤翻滚,毛肚和牛羊肉在红白锅底里浮沉,火热的白色雾气蒸腾着上升,吹散在空调风口底下。




卜凡用筷子根儿利落撬开啤酒瓶盖,手腕倾斜,沿着面前的四个玻璃杯依次倒过去。澄黄清澈的液体里气泡不断上涌,漫过杯口细密地满溢出来,被岳明辉用指尖拎起来分给每个人。




到了灵超这里,小孩儿咬着筷子,飞快地瞥了一眼木子洋。木子洋只是噙着笑,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岳明辉嗨了一声儿,顺手撸了一把弟弟毛茸茸的脑袋。




“今儿开心,破个例,都是自家的,小弟喝点没事儿。”




灵超这才欢呼一声,抛了筷子去捧酒杯。他们四个起身,端着酒杯在热气蒸腾的火锅正上方利落一撞,玻璃杯撞出的声响清脆,啤酒沫在震荡中倾洒了出来,落进了底下的火锅汤里。




灵超忙着捞辣锅里的虾滑,嘴唇都辣肿了,殷红殷红的,饱满还明艳。卜凡拎着酒杯,翘起嘴角说咱弟真是好看,他之前回家,被个远方表妹看到了手机里和超儿的合照,小姑娘一下子就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缠着卜凡问这个小哥哥有没有女朋友。




卜凡笑嘻嘻地打趣,说弟弟你也考虑一下,我那表妹也是个美人胚子,没准咱俩真能亲上加亲。




灵超咬着虾滑,烫得舌头都要被囫囵吞下去了,腾不出空来接话。木子洋散漫地捏了酒杯,抬手去碰了下卜凡拎在指间的玻璃杯。




“别瞎拉皮条了啊卜凡凡。”他朝卜凡那边瞥去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然后就直接仰头,干了手里的这整杯。




卜凡侧头看了眼手里被木子洋撞过的酒,轻轻晃了两下,挑高了眉毛:“哥哥,咱弟弟不小了,算不得早恋,交个女朋友也没什么。”




木子洋朝后倚上座椅靠背,姿态坦荡,八风不动,朝卜凡笑了一下。




“李英超他谈恋爱可以,跟别人不行。”




灵超手一滑,筷子从指间直接掉到了地上。他缓慢地坐直了身子,虾滑都忘了继续嚼,被小孩儿含在嘴里,腮帮子都被顶出了圆滚滚的一个球。他怔怔地转头去看木子洋,嘴唇微张,带上了点不可置信的傻乎乎。




岳明辉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手里的杯子,朝木子洋遥遥一敬,直接干了。卜凡也咧开嘴角,他瞥了眼傻了吧唧的灵超,又意味深长地看回木子洋,在木子洋坦荡的视线里,干脆利落地把手里满杯的啤酒一口灌了下去。




木子洋笑着垂下眼,把自己的筷子放到灵超的碗碟上。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小孩儿鼓起来的腮帮子,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笑意。“刚说你长大了,就又一惊一乍的,不禁夸啊小崽子。”










从火锅店出来,天色已经晚了。他们四个前后走着,不差两步的距离,岳明辉和卜凡在前面争论着关于王者荣耀什么时候切入的学术问题。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木子洋被灵超毫无征兆地拉住了手腕,用力扯进了偏僻又昏暗的一个小胡同里。




灵超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很重,指尖有点不安地来回摩挲。小孩儿背抵着冰凉的墙壁,仰着头看他,漆黑眼底是亮的,偏偏眉心微皱,凌乱的呼吸也带了点颤。




“李振洋,”他急促地叫了一声,眼睛飞速地眨了又眨,睫毛簌簌地抖动,像蝴蝶展翅欲飞。“你什么意思啊,是我理解的意思吗?你——”




他剩下的话语都被人封缄。木子洋抬手覆上人脸颊,拇指指腹轻柔地按上小朋友饱满而柔软的嘴唇,殷红还没完全消下去,衬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丽而艳情。




木子洋指腹稍微用力,按着人下唇擦过去,手法难以言喻的负暄潮湿。他在灵超嘴角停驻片刻,意味不明地摩挲了几记。




灵超无法自控地颤了一下,他被种近乡情怯的情绪包裹住了,有点迟疑,又有点茫然,明明都做好了多年抗战的心理准备,却被突如其来的可能性砸昏了头。他熬不住短暂的沉默,慌乱地再次开口,把木子洋的指尖含在了嘴唇之间,咬字时湿润的舌尖隐约触碰到那人的指腹,留下零星的斑驳水痕。




“李振洋……”灵超几乎是用气音小声地说话,尾音带了点哽咽。“你,你千万别玩我啊。”




木子洋松了手,他把灵超摁在墙上,低头直接亲了下来。




胡同很狭窄,光线很暗,只有不算近的地方有个路灯,沉默着把光投射开来,隐约撒到这里。




灵超在被吻住的瞬间顺从地闭眼,眼泪就直接掉了下来。这真的是,太没出息了。灵超哭得汹涌而悄无声息,抬手环上了木子洋的脖颈。




时隔太久的亲吻实在过于美妙,灵超哭得一抽一抽,完全上不来气,却根本不让木子洋跟他分开一丁点,小孩儿手指紧紧攥着他哥的衣服不松手,亲得缺氧又腿软,抑制不住地整个人往下坠。




木子洋手掌覆上人大腿根,托着人屁股往上用力,让小孩儿背抵着墙,双腿夹在自己的腰际,直接抱高在怀里。




灵超的长腿紧紧绞着木子洋的腰,环着他哥的脖颈,主动而迫切地低下头献吻。他咬着木子洋的嘴唇舔舐亲吻,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颔,都沾湿在木子洋的脖颈上。




木子洋单手环着灵超,另一只手覆上人湿漉漉的脸颊,黑沉眼底闪过很多被压抑着的意味莫测的情绪,像只虎视眈眈的野兽,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他很难得的展现出进攻的姿态和占有欲,在灵超耳畔强硬而克制地低声说:“李英超,你以后还有很多要学的,知道么。”




他捏着灵超下颔往上抬,少年脖颈后仰,拉扯出一道近乎献祭的优美弧度。木子洋侧过头,犬齿缓慢地磕在灵超突起的喉结上,齿尖贴着皮肉凹陷,一触即离。




“比如要更自觉,离除我以外的人远一点,不许有意或无意给外人任何机会和幻想。”




木子洋说:“什么哥哥弟弟,谁家的表妹外甥女,通通不行。”




灵超全身都在发抖,不受控制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被咬住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而急促的呻吟。他在木子洋松开口以后,才缓慢地低垂下眉眼看过去,眼底还是红的,却噙满了明亮的笑意。




“……李振洋,你也太双标了吧。” 




木子洋衬衫领口大敞,从上往下能看到露出的精致而深陷的锁骨和平直肩线。灵超用手指抵着人胸膛,一下一下地戳,声线又轻又快,偏偏还带了几分真实的咬牙切齿。




“就知道说我,你看看你,说话在撩,笑也在撩,站着不动都是凹造型地撩,每次看得我,心肝肺都拧巴得不要不要的。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木子洋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翘起嘴角的时候略微低了下头,像是无奈又温柔的宠溺,总给灵超一种,无论问他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你的感觉。




木子洋牵住了灵超的手指,与人缱绻地十指交缠。他再一次吻上了小朋友的嘴角,轻巧地撬开了对方的牙关,含住他一点点带着辣的温热舌尖,勾缠着吮吸了一下。




他掌心覆着灵超的脸颊,低沉沙哑的声线像蛊惑人心的魔咒,每个字都咬出了缠绵而纵情的意味。




“……我会,手把手地教你。”




木子样笑着低声说道:“你不再需要偷偷吃醋……我会教怎么不动声色地驯服我,怎么掌控我,占有我。”




——我将属于你,只属于你。










我亲爱的小朋友,你是日久弥新的礼物,是能消融山川的明光,是一场亘古的暴雨,让干涸的土地重新润湿成海洋。未来变幻莫测,永恒遥远而虚幻,可此刻,我愿意放弃规则,放空未来,去拥抱完整的你。




而你想要的一切,都是你不厌其烦地重振旗鼓,勇敢无畏地披荆斩棘之后,应得的奖励。




包括李振洋。








END



朴老师书法:

浣溪沙・端午|宋・苏轼

轻汗微微透碧纨,明朝端午浴芳兰。流香涨腻满晴川。
彩线轻缠红玉臂,小符斜挂绿云鬟。佳人相见千年。

@墨铭奇妙
6月18日

melon:

送给昨天志同道合的妹子

点击后翻收取五张图的快乐


都是我编的,都是我编的

卜洋 | 公费恋爱 08

Zaenlande:

预警如常。 


 


08 “那就等拆散不了的时候”




他们有时会嘀嘀咕咕地一起回想以前的日子,大多数都记得很清晰,只有从韩国回来的那天让人怀疑存在的真假,并反复确认记忆共同点。


画面感在褪色的新鲜里总是无限重叠,“当时怎么挨过去的?”,谁能想象那个噩梦一样的初秋清晨,四个顶着亚洲最流行时尚尖端发型的男孩儿迫不得已地从出租车上连滚带爬下来,又饿又困地拖着大行李箱,在回家的路上吭哧吭哧步行了十公里,计步器数目爆表,日均体能消耗瞬间达了标。


 


“那肯定怪公司买的那个飞机票……”卜凡凡义愤填膺。


 


他们公司是众所周知的穷,当然卜凡固执地认为那应该叫众所周知的抠,不管怎么样吧,几个未来大势偶像男团的成员在凌晨两点的首尔机场半死不活排队的时候还觉得难以置信,把机票时间翻来覆去地看,确认登机时间“两点半”。


“钱都给你们做发型了呀!”老板在微信里理直气壮,“这个时间的机票便宜。而且多好,睡一觉就到了!都不用倒时差!”


岳明辉目瞪口呆地想你是不是欺负我没文化,敢问首尔到北京有什么时差可倒。


结果他仨弟弟还在旁边一脸被说服地点头,“好吧。”


岳明辉:???


 


……“而且还得怪洋洋。”队长无声叹息。


 


——“所以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从韩国回程的飞机上,木子洋硬是把队长的眼罩扯下来,不由分说地跟他讲,“以后人前人后我都多带带小弟,凡子交给你。”


直打哈欠的岳明辉瞄一眼后座两个歪七扭八流口水的弟弟,“这算什么方案,这比我提的那个好哪儿了你告诉我。”


“你提的那个,你还好意思呢岳明辉,”木子洋一个白眼要翻到天上去,“还什么自然流露,你没看博文录的那段儿,凡子……”他压低声音,“…亲我那下,你怎么不说我俩直接出柜呢?”


迷迷瞪瞪的队长困得直往座椅下面滑,“那小弟还亲你呢。”


木子洋食指对着他点点点点,“那你还说我俩带坏他呢!岳明辉没看出来你两面三刀啊岳明辉……”


“哎哎哎,不是,我跟你说——”队长晃着头开始碎碎念,你这没有科学依据你知道吗,连个对照组都不设定怎么算实验,不实验怎么看结果,没结果怎么做决定……木子洋抱着臂赶紧把这个开了头的文献综述截断,“老岳,我这么说,你不赞同我也没用。我就较上这个劲了。”


“…哎你现在跟凡子差不多倔了你知道吗,”岳明辉懒得跟他扯,闭着眼点好几下头,在陷入睡梦之前赶紧结束对话:“得,听你哒。”


 


 


对这个方案的思考过程木子洋从来没跟卜凡说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大概始于…他们被通知自己有希望出道的那天。


实际上,那就是他们,咳,发生关系的,第二天。


木子洋一直觉得他俩在一块儿与某种神奇的幸运有关,各种方面的幸运。而实际情况也是如此,连从来不拿别人私事儿开玩笑的岳明辉都表示服气,仗着小弟听不懂,春天骑着小电驴上班路上乐兮兮地说他俩那回开房是什么,打响坤音开始走上坡路的第一炮。


木子洋嘴里骂着老岳我看你是想死,一边骑车一边伸着腿踹他,小弟抱着他腰,坐在他们宝马后座竖着耳朵叨叨,“什么炮?岳叔!什么什么炮?”


木子洋瞅着前头绿灯赶在最后一秒猛地加速,“你别听他瞎说,”他俩的小宝马把布加迪威龙甩了二十米,“什么炮,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你知道吗小弟,给你岳叔说拜拜,你听咱们这个电动…这个超跑发动机!这个声儿!你听听!”


灵超往后看看苦逼地在白线后头等红灯的岳岳妈妈笑得肩膀直颤,两只手举高高地喊,“走你!!!”


 


当时还没有那个选秀节目的通告,他们只是知道有个视频网站要做一打歌平台。


能打歌就有出道机会,有出道机会就要拼命,从这个时间点开始他们需要全面进入预备役爱豆模式,连博文都得忙起来,形影不离跟着拍日常。这个说得好听点儿叫适应镜头——听到这儿连岳明辉第一反应就是往后看洋洋和凡子,又马上把小弟拢到身边,迟疑地问,“以前不是录了挺多了吗?”


“做团综那些就够?”秦女士把文件盒一关,啪一声听得四个人都站直了,“这是个大事儿知道吗,给我重视起来,谁也不许躲镜头啊。不过也别太装,做自己就行。”


 


“做自己。”卜凡朝洋哥那边递了一眼,木子洋揉着后腰不看他,单这一个动作也让他唰地脸红了,心想这可咋做自己啊。


舞蹈课结束,卜凡拉了一下他洋哥衣角,噘着嘴往前走几步,又回头看看他跟上没有。木子洋憋着笑想好像一只寻回犬发现目标去叫人的样子,他跟着弟弟走到卫生间,特自然地把门一关,落锁。


卜凡看他锁门一下有点儿尴尬,结结巴巴地说,“……哥哥,我不,不是想,干那个。”


木子洋绕过他照镜子,“废话!下午还有体能呢,除非你想练死我。”


“你这句话说的,……”卜凡嘴皮子都不利索了,“我就是问…咱俩……怎么个,表现,”他指指外头,“他们录的时候。”


 


木子洋知道他得问这个。老实说,他也是一点儿谱都没有。应对镜头需要的是实打实的经验,而他们在这方面都是一片空白。所以只能,“看看再说吧,的确是需要一段时间重新适应。”他看卜凡那个担心的样子,转身过去,扣着弟弟后脑勺,在脸侧亲了一下,“早晚有办法,慢慢儿来。”他手心发黏,“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他们在一起之后,卜凡才发现木子洋还有一些发光的隐藏的技能点。在追求爱情的过程中他是勇敢的那个,但之后却是洋哥比较坦然:木子洋天生的温柔性格和独树一帜的聪明交织构成一种珍贵的同理心,像每次队长或小弟心情低落时他总能给出恰当的安慰那样,他也能看穿卜凡在这段感情里的紧张,并知道怎么给他安全感。


 


卜凡的注意力无法放在这个亲昵的动作上,他觉得自己必须焦虑,“要是秦姐他们看出来了…肯定,他们肯定得、拆散……”说出口又觉得拆散这个词儿太琼瑶了,他脑子里天河湖海一团乱,求救似的,“……洋洋。”


木子洋把下巴往他肩上一搁,语气又狡猾、又自然:“那就等拆散不了的时候,再让他们发现。”


 


岳明辉是他们到韩国之后被木子洋拽到角落里开会的,他坐在发型设计室阳台的小椅子上,抬头看他都费劲,“坐下行吗洋洋?”他端着半杯水无所适从,“你这样特像收保护费的知道吗。”


带着透明发套糊一头染色剂的木子洋表情绷得紧紧的,这个时候岳明辉才get到大模严肃起来是真冷,他把水杯在手里转了又转,“……我知道你想要个方案。我觉得…”他往里间瞧一眼,小声说,“没别的办法,顺其自然算了。……主要你俩演技都挺烂的。”


“……你什么意思岳明辉,”大模的声音也很冷,说了半句,又没办法了似的哼唧一声,“唉……不行,老岳,真不行。”他看向外面寂静的街道,“主要是,我怕,你知道吗,我特怕。”


在一起之前害怕被伤害,在一起之后害怕被拆散。感情不就这么回事儿吗,你越想保护一个人,就越知道自己得离他远点儿。


岳明辉不明白,皱着眉仰脸等他解释。但是他没的解释了,他做决定了,“我知道装正常很难,”木子洋看着玻璃那边正在躺着洗头的凡子,只想走过去把他嘴角勾起来,“不过不熟倒是挺好演的。”


 


 


——“怪我!”木子洋难得地把错儿往自己身上揽,“我的确在飞机上打扰老岳睡觉,导致咱们下机的时候没一个是清醒的,我承认,是我的错,”果不其然下半段要转向,“不过我当时最不该什么你们知道吗,”他一副看白眼狼的眼神儿,“我最不该手机里还有钱,对不对,就应该让那司机把咱们舍高速上,别说十公里了,那时候五十公里,铁血铮铮,四个硬汉,咱走回来怎么了老岳!你说是不是老岳?”


岳明辉:……


岳明辉双手合十:哥哥错了!


 


总之四个人困得昏天黑地,根本都不知道自己下了机是怎么被塞上出租车的。先醒过来的是卜凡,他睁开眼呆滞地看了会儿窗外无限延伸的雾霾,想着怎么这么像北京呢,突然一个激灵,“哎,咋回事儿,咋打车了呢,我地铁卡还有钱呢。”


“什么钱?”灵超歪在岳明辉身上打了个喷嚏,手里还捧着一包真空的韩国泡菜,“……这哪儿啊?咱们不是只有韩元嘛。”


一语惊醒梦中人,队长挣扎着坐直,睡不醒的嗓子糊成一团棉花芯,“哎谁有支付宝来着,…洋洋你手机呢?”


木子洋皱着眉不耐烦,“早没电了。”


 


司机师傅缓缓转过头来,手腕上三串菩提稀里哗啦响,气势逼人:“几个意思,现在刹车?”


一九二的凶悍脸在副驾驶上瑟瑟发抖,“不是,大哥,这我们也走不了啊,这不高速上呢嘛……”他迅速转过头去小声说,“快快快,找找!”


灵超带头翻木子洋所有的包和口袋,兴高采烈搜出来一个充电宝。


手机开了屏,卜凡接过来指纹一按,看见他学长支付宝里只剩七十六块九毛九。


打表四十了,卜凡灵机一动回头,想说把他岳哥袖子一捋纹身一露,搞不好还能唬人一把、讨价还价,结果就转头的功夫,看见司机大爷一抖肩膀,敞开的海澜之家polo衫底下是个巨大的青色虎头。


 


卜凡:“……不是,你们北京人怎么老这样啊……”


队长硬着头皮,“师傅,咱在下个出口下高速吧。”


 


所以十公里竞走就这么开始了。


他们重合的记忆都是一个公路电影里才能出现的长镜头,太阳冒着烟从破败的城中村后面疲惫地往上爬,天空的色调又灰又黄,像镜像了一片倒立的戈壁滩。他们一言不发地往前走,连箱子的万向轮都比他们有活力多了,在与柏油路面挤压的声响里骨碌碌地匀速前进,然后不约而同停在一家711前面。


木子洋支付宝里还剩五毛。他们绝望地面面相觑,但谁都不肯再往前走了。


 


“好饿。”


小弟发出缺钱的声音。


 


岳明辉插着兜站着,刚想安慰两句,突然怔一下,往裤兜深处摸。


“——哎,哎哎哎,哎!”他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币伸出手来,语言功能都失调了,“二十!!”高兴没两秒突然理性上身,“……洋洋,你这裤子多久没洗了……”


木子洋眯着眼扫视,“这是你的裤子。这不是你格什么狗大学那个吗——真是二十?”


 


聚光灯打在那张半橘半青的纸币上,队长在激昂的交响曲里缓缓举起手臂。


 


“想!吃!啥!”三个字儿把大家都喊振作了,此刻的岳岳周身闪着贝壳上的维纳斯的光,“哥!哥!请!”


 


吃饱饭是生命族群繁衍的真谛和人类得以延续的终极答案。这时电影镜头应该缩焦到太空里,地球转动着把这片大陆从夜的阴影里彻底解救出来,北京上空的戈壁被携卷着干燥空气的初秋清风缓缓吹散。


便利店的小小屋檐下面挤了四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大小伙子,他们手臂挨手臂地靠在一起,一声不吭地盯着透明蒸箱里那几个小馒头慢慢地嘭软起来。这是一个庄严肃穆的时刻,岳明辉心里配的是巴赫b小调弥撒,灵超默默循环如果你能感同我的身受,卜凡咕嘟地咽了下口水,说,这个时候应该有个bgm,是不是啊哥哥。


队长捂着胸口,兄弟,默契啊。


小弟摇摇洋哥的手,三个人的目光聚集在大模身上。


木子洋清清嗓子,眼睛里闪着感恩和爱的目光。


“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


 


 


……每次的回忆都只停留在这里,然后四个人就跳大神一样开始被这首歌洗脑,怎么也想不下去了。他们十公里竞走的后半段带着无人知晓的秘密在记忆里慢慢隐去,只有卜凡可以偶尔突然捡起一段对话,不过只有两三句,但他每次都能再体会一次当时又甜、又痛的情绪。




“你确定吗?”他似乎换着花样问了很多遍,“洋洋,你…确定啦?你已经确定了,对吧?”


“你烦死我得了。”木子洋骂回去,脸上却带着笑意,“我确定咱俩能…这样,走得更远,你信吗。那万一要是这把玩儿砸了,凡子,”他拉着行李箱停下,昂着头拍拍胸,完全不顾凡子嚷嚷别别别哥哥你十赌九输忘啦——“你下半辈子的家务,”他得意地说,“你洋哥,全给你干啦!”




 


 


 


 


tbc.



【洋灵】真心假意 07

RIN@芝:

*久等了


*《无人知晓》太虐 这章甜一点中和一下






07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的刹那,各个教室都爆发出一阵压抑地欢呼声。低年级教室开始陆续有学生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往校门口奔去,高年级的学生侧过头望向窗外准时放学的学弟学妹,不到两秒就吃了一记粉笔头。




      “灵超,想回去读高一是吧?”挂着老花镜的数学老师中气十足。




      “没有没有。”灵超将头埋进双臂中,朝着讲台挥手。




       老师扫了一眼台下,大半学生都已经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顿时有点无奈:“这次周考的最后一道大题第二个小问就你做对了,上来把步骤写一遍,写完就下课。”




       灵超站起来往讲台走,路过第二排听到有人低声说:“兄弟写快点!”




       他随手拿起一只粉笔,连题都未看自顾自书写起来,一路顺畅,直到最后步骤处停顿五秒,似乎在心算什么,随后潇洒写上答案。老师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点点头挥手宣布下课。班上一阵欢呼,有人背上早已收拾好的书包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灵超回到位置上缓慢地收着东西,心思却飞了好远。自从木子洋生日前晚那事之后,两人的关系仿佛又回到刚认识那会儿生疏,除了必要的事和惯例的关心以外再没有其他接触与交流。灵超心里别扭,总感觉自己努力付之东流,又后悔那晚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也尝试过打破僵局,还鼓起勇气向岳明辉请教,结果岳明辉表示木子洋实在难哄,他也制不住这只大型猫科动物。灵超心想这又不是我的错,凭啥我得哄,于是这僵局依旧没有打破。




      “灵超。”




       被叫到的人抬头,只见班上已经没有几个人,面前的女孩一脸紧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我们顺路,可以一起回家吗?”




       灵超皱皱眉头,刚想开口拒绝,女孩有些着急的上前一步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只是隔壁班有个男的天天放学堵我,我实在有点害怕。”




       说到最后,女孩声音带上了点哭腔,眼眶也红了一圈。这个女孩叫陶筱,长得挺可爱,平时爱笑,两个小梨涡很招人,灵超最近确实常看到四班那男生跑来他们班门口晃悠,估摸着她应该不是骗人,于是点点头同意。




       两个人背着书包往校外走去,一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灵超早就习惯了这种走到哪儿都有人行注目礼的日子,倒是陶筱有点害羞,尤其听到旁边有明显传来的声音讨论她和灵超,更是不敢抬头,脚步也越来越慢。




       灵超裤兜里的手机振动,是微信群的消息。岳明辉开始给灵超补英语后,木子洋就拉了微信小群,取名叫家校联系群,方便家长——也就是木子洋自己和岳老师交流孩子的学习情况,卜凡听说后哭着闹着也要进群,表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岳明辉交流的机会。后来这群就变成了四人群,群内聊天时间越来越多,卜凡干脆将群名改成了相亲相爱一家人,岳明辉一度看不下去退群又被木子洋拉回来。


 




       你大哥:@你爸爸 老岳,弟弟今晚来你那儿吃晚饭,我在医院


     


       你爸爸:哟,你又进医院啦?用我来看看你吗?




       你大哥:不用,凡子在,你照顾好弟弟就行了。




       你凡爷:那挂号医生一看他的病历卡,都想让他办个VIP了。




       灵超看着手机眉头拧在一起,犹豫几秒,点了几下屏幕,将消息发送出去。再回头发现陶筱已经落后自己好几步,他心里着急,于是伸手抓住陶筱手腕把她拉到身边。




     “走快点,我把你送回家之后还要去医院。”




       陶筱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周围有女生眼尖捕捉到这一幕,几乎要叫出来。灵超却一门心思担心着木子洋,丝毫没注意别人,大步往外走去。


 




       木子洋半靠在被摇起来的病床上,望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不说话。岳明辉踏进病房只看见病恹恹又沉默的大模和在一旁玩手机的卜凡,感到很疑惑。




       “弟弟呢?他不是要过来吗?”




       卜凡看他过来,起身给他端个凳子:“还没到呢。”




      “他学校离这儿更近吧,我都吃了饭过来了,他咋还没到呢?”




       卜凡瞥了眼无动于衷的木子洋,故意提高音调:“估计是送女同学回家去了。”




       木子洋闻言回头瞪他一眼,岳明辉看他这样就知道卜凡这话说到了忧郁病人的心坎上,顿时笑了起来。




      “笑个屁!”




      “哎哟,媳妇儿跑咯!”岳明辉接过卜凡削好的苹果。“让你不理人家吧,人弟弟长那么好看,学校应该可多小女生喜欢着了。”




       木子洋抬脚踹了下卜凡,受伤的大兄弟一脸无辜:“又不是我说的,你踹我干嘛?!”




       病人面无表情:“你给我削的苹果呢?”




       两人同时偏过头看岳明辉,岳明辉赶忙把手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这动作把卜凡逗乐了,忍不住伸手去捏岳明辉的耳垂,揉了又揉。




      “小兔崽子再不来老子明天就去办离婚!”生了病的木子洋格外暴躁。




       灵超踏着话音进门,鬓角边全是细密的汗:“你要跟谁离婚?”




       卜凡天不怕地不怕:“你啊!”




       木子洋抬脚又要踹,被早有预知的卜凡起身躲了过去。




      “我们还没结婚呢。”灵超将书包放在床头柜上,又转头看木子洋输液袋上写的字。“怎么又生病了?”




       木子洋看见那汗就知道小孩是跑着来的,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发烧了,前两天拍外景风大,穿的夏装吹凉着了。”




       灵超闻言就弯腰伸手掀起木子洋的前额的发,将手掌贴了上去:“还有点烫,这药怎么不管用。”




      “那是你跑了一路,手烫。”




       岳明辉见灵超主动亲近木子洋,就知道这所谓“冷战”已经破冰,也不愿意再当电灯泡,拉着卜凡以病房太闷了出去转转的名义赶忙离开了。




      “你干嘛去了?过来这么晚?”木子洋看灵超拿着小刀在一堆水果里挑来挑去。“我要吃苹果,刚刚凡子给我削的全给岳明辉吃了。”




       “送我们班同学去了。”




       “男的女的。”




       “女的。”




       木子洋盯着他不说话,灵超感觉到目光从苹果上抬起头来,压抑着期待故作不在意地问:“怎么了?”




       木子洋看了他一眼,伸出扎着输液针的手轻轻指了下苹果:“你会削吗大哥?这苹果被削掉三分之二了都。”




       灵超挥了挥刀子,威胁病人闭嘴。




       木子洋假装咳嗽两下:“我不反对高中生早恋,但是要注意尺度,知道吗?”




       灵超没抬头,“哦”了一声。




       他还想再说两句,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微信视频请求来自木子洋的老母亲。




      “喂,妈。”




       那边的女人声音满是关心:“你怎么又发烧了啊?让你注意身体注意身体,你怎么就不听呢。”




       木子洋内心叹气,嘴上应付着:“行了妈,输个液就好了,放心吧,有人照顾,你儿媳妇放学就来了。”




       灵超闻声赶忙凑过去,脑袋凑在木子洋脸边上,笑得可甜对着摄像头打招呼,木子洋他妈问什么就答什么,乖巧地应着声。




      “阿姨你放心,我会陪着他的。没欺负我,平时也就一天打我一两回。嗯,感情挺好的。”




       木子洋他妈挂了电话就给他发微信,明晃晃写着让木子洋不许再动手打人,气得木子洋牙痒痒,心里骂着这小屁孩真心机。




       灵超也不管他,自己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将书本摊在病床上,自己坐在小板凳上,撅着屁股写起了作业。木子洋发着烧也不想玩手机,于是干脆盯着灵超看。小孩做起作业来认真又投入,压根管不了周围,任由病床上的人将他从上到下打量。




      “那女同学漂亮吗?”




       灵超一边快速勾选出选择题题干的主要部分,一边陪病人聊天:“还行。”




      “他漂亮还是我漂亮?”




       灵超顿了顿笔,嘴角勾出不明显的弧度:“你漂亮。”




       木子洋满意地点点头,安静了十分钟。




      “她高还是我高?”




      “你。”灵超这回换成物理卷子,揪着眉头一边计算一边应付着对方。




      “她腿长还是我腿长?”




      “你。”




      “她皮肤好还是我皮肤好?”




      “你。”




      “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灵超习惯性的“你”字还在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抬头看木子洋,那人脸色苍白,眼里却写满逗弄他的开心。




      “都不喜欢。”灵超低下头,硬邦邦地回答。




      “你······”




       木子洋又要张嘴,灵超却伸手拧了下他的大腿,让他别打扰自己学习。床上的人自个儿揉了揉拧痛的地方,一脸委屈的安静下来数着小孩的眼睫毛打发时间。


 




       凌晨一点过,卜凡开着车把三人送到楼下才回家。电梯里木子洋一脸疲倦,靠在边上没说话,灵超低头看他手背上红色的小点,不仔细看就像是一颗朱砂痣印在青色的血管上。




      “晚上如果还发烧就再吃片退烧药,明天记得再去输液。”岳明辉进门前嘱咐木子洋。




       灵超站在旁边,接过他手上装药的袋子,一盒一盒的看上面写的用法用量。




      “赶紧睡吧弟弟。”木子洋撑着精神拍他的头。“你明天还要上课。”




      “要不要我陪你睡?”灵超捏着药。“待会儿晚上万一烧起来。”




       那人楞了一下,将他推进屋:“放心吧,我自己知道,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不也这么过来了。”




       灵超不应声,只点点头。




       输了液木子洋睡得沉,却梦魇缠身。他梦见幼时的自己在田野的小路上狂奔,两旁是齐人高的麦子,就像两道金灿灿的河流涌动着。那麦条刮打自己脸上,又痒又痛,他却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去。道路尽头站着一个比他还矮小的男孩,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他跑着跑着,又看见那男孩逐渐长大,金色的头发和一旁的小麦般飘动起来。




     “别过来了。”他听见长成大人的男孩说。“别过来了,我不需要你。”




      “哥哥,别过来了。”




       木子洋紧闭双眼,头发被冷汗透湿,贴在额前脸边。




      “哥哥,哥哥。”他又听见有另一个声音叫他,宛如一阵秋风,将难忍的汗水轻轻拭去。




      “你又烧起来了。”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萦绕。“张嘴吃药。”




       木子洋迷迷糊糊半睁开眼,顺从地张开嘴,将药片含进嘴里,就着热水吞咽下去。他闭上眼,伸手去抓床边的人。




      “弟弟。”




       灵超半跪在床边,伸手摩挲木子洋冰冷的左手,轻声哄道:“我在呢,你睡吧,没事。”




       木子洋还想说什么,却被困意挟卷而去,又沉沉的睡着了。而床边的人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低着头轻轻用脸颊蹭了蹭木子洋的手背。




      “哥哥,现在不比以前,以后有我呢。”


 




       黑暗里的灵超穿着睡衣趴在床边,床头昏黄夜灯的微弱光芒照射在床上相握的一双手上,温柔又缠绵。


 



卜洋 | 公费恋爱 07

Zaenlande:

预警:本章有成人限定内容,请谨慎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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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你吃杏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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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其实这章回头一看写崩了。但是改也不太好改,总之是不很满意的一章,发出来是有点…心存侥幸吧。为几处ooc致歉。修改完再发图链叭。

【一则给勇的短评】骤雨

清蒸冥王星:

感谢@似我 太太。



我这么早针对这篇文讲感想实在太过冒险。但细看几遍,又觉得,我想说的话,还是要现在就直接说出来。现实世界思量的东西太多,文评就不要再估量什么时候发比较妥当了。
勇的色调一直晦暗,非要形容,像城市里酝酿着的一场大暴雨,而这几章,骤雨终于不要命地倾盆而下。
是个高潮了。
木子洋遇到的难题是成人世界里始终有的。感情保质期短,无法度量,高风险,回报不明。哪怕他碰到的是一份他全身心都在渴求的爱意,第一反应也绝对是逃开。这恐怕也是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何况李英超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又更何况,木子洋人生归零不是为了谈恋爱,他急需能控制局面的安全感,而答应这份感情,就几乎是把主动权让渡给灵超。此后说停的机会,就只在灵超了。他知道自己情感汹涌,知道点头就交付选择权,知道那孩子坚决而狠,所以挣扎,撕去温柔,露出明晃晃的残忍,以期逼退灵超。
但李英超十七岁,勇敢心狠不要命,且温柔。他太灵了,心思敏感一往无前,又的确超然,被伤害之后顷刻能回来。李振洋这南墙撞完了,还能再靠上去,扶着同样被撞疼的墙说爱。
李英超同样有他的恐惧,他长久陷在一个矛盾里,长不大,无法站在李振洋身边,真的长大了,或许又要长成喜欢而缩回手的样子,失掉自己的勇气,少年气,孩子气,也约等于,失掉李振洋喜欢他的理由。


但那要怎么办呢?还是选择在能爱时爱下去。


勇这个字,在说灵超,同样在说木子洋。
李英超少年心性,坚韧真诚,看到磨难明白顾虑,到底捧着一颗柔软的心一往无前。这是属于他的,十七岁的,近乎让人泪流的勇敢。
而李振洋,他要是愿意举手投降,愿意不管不顾,愿意小心翼翼地再谈一场暗地里的,蛰伏的恋爱,谁能说他不勇敢呢?我要边叹气,边说勇敢。他在被迫成长,被迫抽离,被迫远离本能让自己远离伤害后,又心甘情愿地折返回来,亲手接过那朵带刺的玫瑰。浪漫得近似蛮勇。
雨总要停,城市或许依然昏暗着,夹杂着讨厌的光污染,雾气弥漫,看不见星星。
但如果你愿意和身边的那人向前走,说着直到太阳再次升起,或许也会不畏惧在高处拥抱时摔下去。


这算是勇敢吗?还是更深的疯狂?可谁又说勇敢不是疯狂中创造了奇迹的那部分呢?

[卜岳洋灵abo] 凡人歌12

似我:

预警:

坤音全A乱炖。
大四角修罗场,成人组pao友三角关系,不完全走肾,
洋灵洋有互攻,北服line前男友设定。

为自身爱好写的,接受不了点叉别喷。


反派人设为架空人物,不要在现实里找任何存在感,请勿上升真人。






换了个停车场,试一下。




https://shimo.im/docs/ltItpfi1xZ45mEtE



手机见评论。


周末会更,说完结就要完结。
因为毛老师答应我这周完结为我开坑。

今天是温暖的一更。要多夸奖我哦。